原来是北山镇的老师,是早几年的高中生,浩劫那会,跟着一个老教授学习,听说对古文化深有研究,文章写的很不错,在省杂志上都发有文章。
至于这长相嘛,我也还没有见过,不过我听老林说,这小伙子跟你一样,长得挺帅的,就不知道,他对你,...,呵呵,是不是也这么感兴趣。”
吴德权说着,脸上竟是你懂的奇怪笑容,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可吴应成已经没心情理会他是什么意思了,他心里只有五个字:真的糟球了。
爱情是什么?
是一见钟情的冲动,还是日久生情的累积?
这个问题,相信一百个人,就有一个百个人的看法。
不过,吴应成更倾向于第二种看法。
因为自己和唐月婉,就不是一见钟情。
他和她教的都是语文,同行生嫉,加上吴应成性情高傲,唐月婉也不是舔狗,二人自从见面那一刻起,就都谁也不服谁。
刚开始那会,二人一个教一二三年级,一个教四五六年级,井水不犯河水,还保持着读书人应有的礼貌,见了面还打个招呼。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有个生病遇事什么的,就会相互代下课,学生慢慢也就有了比较。
有的孩子就相对于喜欢吴应成农村娃那种想说就说,想笑就笑的大哥哥风格,而有的孩子就相对于喜欢唐月婉那种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老先生风格。
当然了,这个年代的孩子对老师都很尊敬,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会给老师讲,但却会给家长说。
农民老二的二球性格就体现出来了,喜欢吴应成的娃娃家长,见了他就说他怎么怎么好,唐月婉怎么怎么不行,甚至还把一些臆想出来的闲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唐月婉那边也收到了相同的反馈,说吴应成怎么怎么背后说她的坏话,怎么怎么用各种农村低俗语言骂她。
误会就这样慢慢出现了。
吴应成总以为这是唐月婉仗着自己读书多,是正二八级的科班出生、公派教师,故意想为难他这个土包子、民办教师,想给他难堪。
唐月婉也以为这是吴应成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又是个男生,容易跟娃娃打成一片,故意为难她这个外来人,想把她给挤走。
加上这个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吹,思想还比较保守,男女有别,有些话又不好说,都各自在心里头闷,越闷便越觉得对方是这样的人,越觉得如此越闷,终于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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