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父亲控制着他那把刷子枪一样,不容一丝错误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和表情。
对,他今天来,不是来生气的,而是来追回自己的女人的,冷静下来,根据自已对唐月婉性格的了解,确定下一句话应该怎么说。
唐月婉的性格就像一只猫,好奇而警惕,多疑而忠诚,喜欢试探你够不够爱她,也经常反思她够不够爱你,她还喜欢把它们写成一段段的诗句,记录在她的秘密小本子上。
唐月婉是真的很喜欢写诗,她把山写成诗,把水写成诗,把心中的爱写成诗,把心中的恨写成诗,把思念写成诗,把梦魇写成诗...
退休之后,还出版了一本诗集《我的你和他》,别说,销量还不错。
只是这一点吴应成没有能力去借用,相比而言,反倒是张伟忠更有优势。
想来想去,能借用的,也就只有她的好奇心了。
“唐老师,你别害怕,我是学校派来接你的人。”
果然,她那长长睫行动了动,虽然仍保持着警惕,却控制不了心中的好奇,“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唐老师的?”
吴应成看了一眼张伟忠,他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即有诗人的洒脱,也有大将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他也相信,自己的这种姿态,很容易便能让一个农民老二屈服,甚至是仰视。
可吴应成上一世活了六十二年,见过太多装逼扮高冷的年青人,看似天下无敌,实则不堪一击,这种人除了自以为是的倔强,什么也没。
高傲和自信,是他最大的优势,也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我和他一样。”吴应成说道。
“哦,你也是猜的?”唐月婉好奇的问。
“不,我是去公社里问的。”
“可他是猜的。”
“哦,那这么说来,我还能猜到更多的事。”
“什么事?”
“你是五九年生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月婉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显得有些不安起来,但一双大眼睛,却好奇地扫视着吴应成,像是也要把他看穿一样。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把自己了解的这么清楚了,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这感觉也太不公平了。
吴应成又看了一眼张伟忠,他的高傲已经开始溃败,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要为自己辩白,但又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在意。
吴应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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