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心里比哪个都清楚,能买个三百块钱,他已经合不拢嘴了,这一下子却有人给五百块钱。
这倒也罢了,老都老了,女儿也嫁了,自己也吼呀吼的,不晓得还能活多久,钱不钱的,又有什么用甚,可他是真想跟女儿女婿一起住呀。
儿子已经死了,没人送终了,女儿女婿这么远,说不定自己哪天死了,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只是人要脸树要皮,自己这女婿肯取自己的斜眼睛女儿,还对她那么好,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能提这种过份要求呀呢?
现在好了,自己女婿娃这兄弟,还真是个懂得老人心的主呀,替自己把这话说了,还把自己的院子也给买了,断了自己的后路,这下不去都不行了。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擦了一把老泪,背着手便往回走,孙张氏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她身体好无所谓,可她知道自己男人那点心思,就是怕自己哪天没得了,没个儿女在面前守着。
可这会一见孙大满往回走,又气不过,不禁顶了一句,“你个日不龙锤的,不是要去跳河跳堰吗,怎么又不去了?”
孙大满还是不说话,这样回去是很丢脸,可能跟女儿女婿住到一起,丢脸也值了,背着手加快往屋子里冲。
孙张氏走了过来,道:“成娃子呀,你别惯着这个死老头子,你跟咱们女婿娃是兄弟,也就是我们的娃,这院子你要用就用,给什么钱不钱的?”
吴应成买这院子,倒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箭双雕。
清河镇民风纯朴到彪悍,根本不买那些混混地帐,见着大伙在他这里赚了钱,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差不多附近七八个村的人,都已经把席子卖到他这里来了。
最近一两天,连那些稍微远一点地方,也开始往他这里送,就为了能多赚那么几块痛快钱,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吃下清河镇这半边河两个乡的所有席子。
当然这事也引起了清河镇本地席子老板们的不满,他们对这些村民没办法,便来找陈冲这个分购点负责人谈判,直接被他一句怼的回去。
“有本事的,你们也在竹山村设个点,收咱们东门乡的席子,要是咱们乡也有这么多人来卖,老子立即给你磕三个头,然后给我们老板说,把这个点给拆了。”
你还别说,这些人回去,还真设了这么一个点,可收了三天,毛都没收到一根不说,连原来想买给他们的人,也开始笑话他们了,他们只能就此作罢。
这就像钓鱼一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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