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听了这话,她拉了一把吴培忠,二人大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仍在生气的张翠兰,又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吴应成,拿出为人母应有的威严。
“老大,小张问你话呢,咋个不说话?”
最难却是美人情,况且还有一个已经准备好火烧耳巴子的妈和烟锅的爸看着,吴应成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把那尾巴夹的紧紧的,把那些疏远、分手、没感觉、不愿意给咽进肚子里。
脸上极力做出感激的笑容道:“张翠兰同志,你带了龙爷这么尊贵的客人来,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我,我这不是下来拿钱吗。”
“这还差不多。”张翠兰听了这话,没了意见,可王素芬却不愿意了,板着脸看着吴培忠道:“老吴,听见没,你这儿子还叫人家小张为同志呢。”
吴培忠看了一眼吴应成,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这个砍脑壳的,怎么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么好的女人站在眼前,你还叫人家同志,这不是存心让你爸我这一辈子都抱不上孙子吗?
知子莫若父,吴应成二世为人,何尝不是知父莫如子,自然知道父亲这一眼意味着什么,那是星星和灯,是现实和梦幻的抉择。
虽然自己已经不再迷茫,可无论如何,也得给二老面子,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他和张翠兰本就是纯洁的同志友谊的话。
“那个张翠兰,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吴应成怯怯问道,多么希望张翠兰说个不可以呀,可这话不是她回答的,而是王素芬抢着回答的。
“当然不可以,得把张字去掉。”
“王孃孃,你又来了,谁稀罕他叫人家名呀?”张翠兰一听这话,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哦,对了,吴应成,价格方面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你快把钱拿上去。”
“好。”
吴应成长舒一口气,再这样说下去会是什么话,用屁.股想都不知道,叫张翠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可不想这事到了最后,变成你死我活的分手。
“东家,我都和龙爷谈好了,这个鼻烟壶一千二。”
吴应成一到二楼,刘建国便迫不及待地给他汇报,即有成功的兴奋,又有期待答案的忐忑。
吴应成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刘建国心中长舒一口气,又指着一个景泰兰瓷花盆子道:“这也是一个了不得的老物件,做工精致,上面还有皇室专用的金丝,我给了一千。”
吴应成是真不懂这些,可见着刘建国的表情,知道这两个东西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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