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而是要去依靠现代化的侦测手段来侦测,我以后还怎么在这行混呢?”
“我明白了。”
小王说完,到里屋打电话去了。
胡德庸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吴先生,我没查明原因,便派人来找你麻烦,的确是我不对,还请你原谅,至于那套失窃的茶具,我也不想追究了,就当作是给你的赔礼吧。”
知错能改,君子也。
吴应成脑子里,又闪过刘建国的形象,如果他在这里,肯定会这么说,可他也不是睚眦必报的主,而且这始作俑者也不是胡德庸。
“胡先生,我朋友常说,君子不夺他人所爱,这茶具既然是你的藏品,如果你想赎回,我随时欢迎。哦,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五十块钱,到时你来,我绝不加一分钱。
只可惜这真正的行窃栽赃之人,坐收了渔翁之利不说,还让你我误会至此,这口气如刺在喉,不拔出来的话,着实难受的不行呀。”
“吴先生,你...。”
胡德庸眼中闪过一道火苗,他何尝不难受呀,丢了藏品不说,还和这样一个冷静沉稳的年轻人失之交臂。
关键的是,还指不定这人会做什么过火的事,要是不找出来,他今晚是绝对不可能睡得着的。
“你愿意帮我找到这个人吗?”
吴应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犯我者,虽藏必挖,虽深必究,既然人都来了,绝不可能让这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胡先生不弃,在下愿意助一臂之力。”
胡德庸有感谢也有激动,对于一个老藏家来说,那套杯子也不是那么珍贵,贵就贵在这种恩怨分明、行侠仗义的品质。
特别在这个信仰缺失,好人暂落下方,正义刚刚苏醒的时代,它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混在一堆黑色中的杂石乱砂之中一般,虽然只透了那么一点光,却给人以希望,让人不得不去探寻。
在这一刻,他已经放下了一个商人应有的戒备,展现出了真实的自我,要用真心来面对眼前的年轻人,他想他也值得这么对待。
“吴先生,那咱们现在就去市公安局。”
“好。”
几人出了门,正好遇着急急而来刘建国,这小子一见着胡德庸带着那么多跟着吴应成,还以为是要押他去公安局,立时炸毛了,拿起手里的盒子便要去砸胡德庸,吴应成急忙一把拉住,把事情原原本本解释了一番。
“呵呵,胡老板,那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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