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吃各规矩给打破,把杨文宗这老子手里的席子,通通弄到咱们手里来。”
一个看起来有些主张的小弟道:“魏哥,这杨文宗在北山镇可是老混的了,手下养着三十多号人呢,咱们要是去硬收,可能不是那么好办的。”
魏强冷笑一声,“要是好办,我用得着你们吗,这杨文宗是难对付,可他有吴应成难对付吗?
不怕实话告诉你们,这小子如今在双沟镇吃得开得很,连日杂公司的方书记昨晚都在夸他呢。
而且,我还听说,他那兄弟万庆春,已经占领了大半个大湖镇,而青河镇又有一半席子买到他手里,还有那个大安镇,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了。
咱们彭溪镇是大、席子是多,可要是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把整个青河镇和大湖镇都吞进嘴里的。
这小子可不像哥我,有钱大家一起赚,有女人大家一起玩,他吃完了这两个镇,肯定会马上对北山镇下手,到了那时,咱们再去动他杨文宗那就晚了。”
众人一听,眉头立时一皱,他们可不比一般的混混,不是会社会,而是混市场的,虽然说不上多精通,但还是了解一点的。
现在虽然各个镇都有地头蛇,可真是来了手握六个镇市场的强龙,不用打架,光是利用价格和数量优势,都能把这市场给硬抢了去。
要是放在以前,还有什么资本主义大帽子可以扣,可这段时间广播上天天都在放,鼓励老百姓迈开步子、打开路子,要确实放开手脚干好事、干实事,争取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
他们这些人还能到那里去说这些事?也只能谁有本事谁就上了,出手晚了,他魏强没饭吃,他们也得跟着挨饿。
“魏哥,我们都听你的!”
...
日子过得真快呀,离那一场意外而轰动的表白已经有十天了。
现在想想,他当时真的是害怕极了,害怕辜负这段感情,害怕想和她划清关系的信心动摇,所以他在潜意识里选择了醉倒。
可他没想到,他终究还是动摇了。
在这十天里,吴应成不管是工作还是休息,吃饭还是睡觉,总是会不禁想起张翠兰那天的模样。
害羞而勇敢,冷静而激动。
虽然只有七个字,却表达了她心中的笃定,好像要向全世界宣布,她张翠兰这一辈子只会嫁他吴应成一样。
他想,或许王素芬骂的对,张翠兰是单位上的人,这么做已经是个女人能做的底限了,是个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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