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是婉惜你吗?”学完了,她问道。
“你可以说是感到婉惜,或者说舍不得。”
“那能不能说感到舍不得呢?”
...
一路上,只要是吴应成有空,她便会问他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吴应成又不好发火,只能绞尽脑汁给她讲,弄得好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夫妻。
在这个年代,洋人都很少见,更不说结成夫妻俩的,这一路上大家又无聊的很,总算是找到一件可以玩的事了,很快整列火车都知道了这事。
晚上还好,车厢之间要关门,软卧也要关门,大家都无法走,一天白天,便有别的车厢人来转,东扯西扯的说上几句话,看看他们这对‘洋夫妻’。
偏偏这老外天生开放,也不管那么多,热情的跟个啥一样,不管是谁来了,她都是有问必答,惹得大家越来越乐,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也正是因此,二人关系也很快被澄清,他们只是师徒关系,而不是恋人关系。
慢慢地,吴应成也就放开了,开始问她一些设备、技术上的事,以为后面的事业打基础。
不过她对这方面知道并不多,而她那个脑子里有两条鱼的哥哥,却懂得很多,对于一些设备,甚至有非常独特的想法。
吴应成慢慢意识到,这个脑子里有两条鱼的年青人,说不定就是他手工席子半工业化的突破口。
但他同安吉利娜说的一样,一半是疯子,一半是天才,说话思维跳跃极强,做事风格怪异,与安吉利娜的一板一眼有很大差别。
有时你跟他说东,他却和你扯西,有时你问他他不说,等你睡着了时,他又找你扯这事,再加上语言差异,弄得吴应成头很是大?
与这两兄妹相比,两个本国的技术员就省心多了,她们就像两个小学生,规规矩矩的,每天不是看书,就是互相抽背书里的知识。
像如何判断草的年龄,如何分辨毒草,如何有效利用草场资源,如何测量风速,奶牛几种常病的特征等等。
有一次吴应成忍不住了,便问:“两位技术员同志,你们这么天天背呀抽的,不累呢?”
二人异口同声的道:“为老百姓服务,必须一丝不苟,必须把每一个知识点记牢。”
可吴应成听了这话,心里却是咯噔一声,不由想起了前几年前提的教条主义错误,甚至怀疑二人大学刚毕业,之前根本没有参加过相关工作。
这倒不是吴应成多想,而是这个年代,这样的人太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