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老村长,那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对呀,吴老爷子,别人都是宁毁一座庙,不拆一门亲,你这班都不上,却去拉你的狗,你这也太**道了。”
...
任组长一见,立时感觉到眼前这个老头不是什么正经人,但话已经问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急忙大喝一声,“我在问话呢,都严肃一点。”
转过头看着吴德仁道,“吴老爷子,这最短的时间咱们就别说了,反正也不重要,就说说这最长的时间吧。”
吴德仁又是呵呵一笑,“这最长的时间还是得看我那狗,有一天它不想跑了,我便和它在库房呆了整整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任组长一听这话,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那有这么好的事,他一天最少还要上八个小时的班呢。
“这真是最长的时间了?那可是库房呀,应该有很多人来来回回存取东西,最关键还要防止被偷,怎么可能这么短呀?”
吴德仁嘿了一声,“小领导,这么给你说吧,咱们这厂可不比别的厂,一天没事干,就想着偷呀拿的。
这些年青人白天都忙着上班,晚上又要忙着学习,一天就存取三次货,五个小时都算长的了,要不然老头子我也没功夫在这跟你闲扯呀?”
任组长一脸的黑线,他这明明就是工作,可到了这个老头嘴里,却成了闲扯,但他的修养决定了他没有发火,而是继续问道:“那一个月多少工钱呀?”
这是资本家的第二个特点,总是用低廉的价格来换取工人们的高额的劳动价值,这守库房的活路是轻,可这工钱肯定更轻。
可吴德仁仍是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这个也不好说,主要还是看我跟成娃子吹牛吹的怎么样。
要是他把我哄高兴了,我就少要点,一个月二三十就行了,要是他把我惹火了,我就多要点,一个月七八十也是有可能的,反正我不跟他计较,他也不跟我计较。”
任组长这下子是完全不信了,这样的人哪里是什么资本家,根本就是一个慈善家吗,“这成娃子是谁呀?”
“这成娃子就是吴应成呀。”
“这不可能,他是老板,怎么可能你要多少,他就给你多少?”
吴德仁一下子不愿意了,“我说你这个小领导怎么不相信人呢,我是他幺爷爷,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想当年,我什么不干,就站在那把手一伸,他都得二十三十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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