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小汪擦了一下脸上的大汗,“吴总,何总和龙席竹业的兰总吵起来了。”
吴应成略一捉摸,便想到了可能是反制龙席竹业的事出了问题,急忙跟着小汪返回了展厅。
龙囯人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喜欢扎堆,不管有钱没钱,都是如此,加上会场里人本来就多,这一会已经围了个里三层的外三层。
远远地便听见何玉那高亢而有力的声音在说,“兰总,你可别信口开河呀,我何玉书行得正、站得端,怎么可能给你们的席子做手脚?”
兰总全名兰俊伟,是个正宗的折江人,但长年在全国各地跑,一口普通话说的不赖。
“何玉书,你也太小看我兰俊伟了吧,就你这点小把戏,还能骗到我。
我这席子那么多,根根都是好的,你的人一过来,我这席子便出了问,你敢说不是你做了手脚?”
人群里,何玉书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一跟人急,便急得脸红脖子粗的耿直青年人了。
至少,在兰俊成这种人面前不是。
他拉了拉身上被兰俊成弄得有些乱的西服道:“兰总,我的人过去做了什么,这会都有人看着的。
你以次充好,不赔偿我们就算了,现在反而倒打一钉耙,说我们的不是。
我想请问问兰总,这是一个生意人应该做的吗,这是一个大企业应有的风度吗?”
兰俊成做了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吴应成若无其事的离开,让他确信自己的所做所为无人能知。
“何玉书,你少在这里胡扯了,我问你,我也是卖席子的,你没动手脚,干嘛让你的人,来我这里买席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吴总说过,任何企业,要想站稳脚根,都得以质量而取胜,而不是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事。
我原本想着贵厂是归国华人所办,肯定有一些我们没有见过的技术和设备,肯定会造出比我们好得多的产品。
所以,我便派人来买上一张,准备拿回公司,让技术部好好的研究学习,拉近我们厂与贵厂的差距。
没曾想贵厂的产品竟然是这种货色,竟然连最基本的破条也没有解决,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呀。”
“何玉书,你个砸种,再给老子胡说,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兰俊成一听这话,立时炸了毛,终于感觉到被人阴了是什么滋味了,就要过去打人。
何玉书仍是一动也不动,冷笑一声道:“兰总,我胡不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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