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也算其所。
所以,沉舟才会让赤那去花界伐树取木。
“咦?”出乎溪辞的意料,还以为是损友。
赤那猜到,溪辞会因为炖鸡之事误会沉舟殿下,便借此机会解释道:“沉舟殿下与凤阳上神乃刎颈之交,自然不会将草率处置。”
溪辞来了兴趣:“刎颈之交?我从未听义父提过他们之间有着交情,不如……你与我说说?”
议论沉舟的过往,在赤那看来不合适,他草草搪塞道:“所谓友谊,不过是初见时的志同道合,战场上的生死相托,哪有那么多故事相告?洗洗睡吧!”
溪辞鄙夷的瞥了赤那一眼,道:“就算真有,你也不会说吧?!”
赤那轻笑:“探过往,议是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溪辞嫌弃的转过头去,总觉得他们怪怪的,可好奇心按耐不住,她又看向赤那,似是引诱:“你一口一个殿下,他究竟是谁家的殿下?你偷偷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种话的另一层意思分明是“你先告诉我,说不说出去我看着办”,他可不会看在她年幼的份上轻信。
赤那双手抱胸,笑而不语的望着她。
见赤那不为所动,溪辞悄咪咪的凑近:“我看到他的真身乃五爪趾飞龙,非神即魔……”
赤那还没等她说完,便一把捂住她的嘴,眸光寒冷的瞟了一圈四周,刻意压低声音严肃道:“凡是见到殿下真身的,非死即疯,你可要试试?”
溪辞明显被赤那的举动吓到了,木讷地摇摇头。
赤那神色凝重且危险,他不确定沉舟是在什么情况下被看见真身的,但目前的节骨眼上事事都得低调。
赤那慢慢的放开溪辞,犀利的眸色恢复和煦:“没事不要到处乱晃,毕竟这里……投胎太方便了。”
他这话说得溪辞后背凉飕飕的,赤那睹了溪辞手中簸箕一眼:“收拾好就回房吧。”
溪辞认怂的点点头,赤那满意转身走出了庖厨。
看着赤那已然消失的背影,溪辞拍着胸口安抚自己,还是赤那这个视主为命的魔鬼最危险。
主要是赤那长得可怕就罢了,严肃起来几乎可以夺舍活人的魂魄。
居人篱下的她不由得叹息,低头看着长生木的灰烬,犹记得长生树结的果子晒干,磨成粉可制成治疗外伤的药。
溪辞顿时有了主意,她将清理出来的灰烬小心翼翼的收集好,兴冲冲的跑回房间。
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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