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杀了她就更不可能得到时幻镜了,他垂下手,冷冷地注视着她。
他思索斯须,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逐上前,指尖凝聚法力弹了她的额头。
溪辞吃痛地睁开眼怒视他,随即他双手结印对着她施法,一阵光晕由全身收拢至胸前,在她在胸前落下狐尾状的印记。
顷刻间,她全身灵力尽失,狐狸耳也被人耳取代,唯一不变的是她绝美的容貌。
完整人形的溪辞让他产生可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眉宇间竟与清歌有那么一些相似,旋即摇了摇头否定着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溪辞突然觉得浑身不对劲,沉重了许多。
“我将你全身的灵力与妖身封印了起来,如今你与凡人无异。”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溪辞惊得合不拢嘴,眼眶湿润的瞪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只要你肯把时幻镜……”
“唔哇哇哇……啊……呜呜哇哇……”
还未等他说完,溪辞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用哭声来为自己增增士气,扰乱他人心智,也别无他法了。
溪辞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哭得更卖力,对方一掌过去将她打晕。
他厌烦的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可过不了几个时辰,溪辞醒来依旧哭闹,他直接抬手威胁:“你再哭!”
溪辞委屈的抿嘴,停了一会儿准备继续,他厉声道:“你再哭,我就再打晕你,然后你这一生就在哭和晕倒中度过,永远都见不到你爹和义父!”
他的这番话似乎起了作用,溪辞憋屈的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她吸了吸鼻子,抿嘴不语。
见她安静了,黑衫男子满意的双手插腰,俯视躺在床上的她:“这还差不多,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溪辞,一万一千岁。”溪辞哽咽的回应道。
他掐着手指算了算,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原来是只幼狐,怪不得又蠢又吵!”
溪辞咬着下唇,觉得就算是死,也得知道害自己的人是谁,于是开口问道:“你呢?”
“薄情,我的名字,你可以称我为薄情殿下。”他冷笑的介绍自己。
又是一个殿下,溪辞不由得汗颜,沉舟殿下,薄情殿下,这年头谁都是殿下,殿下那么多的吗?
既然大家都是殿下,溪辞觉得自己不能那么没排面:“我可以叫公主殿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