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舟浅笑:“太师,应该很久没有留宿王宫了吧?”
沉舟没有说话,仅是对他虚了虚身,算是做了个回应。
“坐。”见沉舟还站着,颜墨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示意他不必拘束。
沉舟坐下后,颜墨细细的打量着他脸上的每一寸,不禁感叹道:“十年,孤已从黄口小儿到了舞象之年,而太师还是孤初识的那般模样,真令人感慨。”
“陛下,臣不知是不是记错了,今夜之事似乎与原计划有甚多不同之处。”沉舟无心与颜墨寒暄往事,只想知道为何计划会发生变动。
意会的颜墨定定地望着他,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正色:“我国暗探,怂恿来对孤行刺的曲国刺客,先前在曲国与使团的申大人有过节,故临时改变了主意,行刺曲国使臣。”
“选中这名刺客时,不是已经查过背景了吗?为何还会出现这等纰漏?”沉舟神色颇有些郁结,这等疏漏如此之大,这是他意料之外的。
颜墨听出了沉舟言语中的疑惑及不满,平日里的君王之气不自觉的敛了去,轻声解释起来:“刺客有意隐瞒往事的话,查不出所有实情也在情理之中,现在耽误之急是如何堵住悠悠众口,曲国刺客千里迢迢来郳国行刺曲国使臣,说出去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然而事实是他杀了原先经由暗探怂恿前来刺杀的刺客,又另外买通了其他的曲国刺客。
此刻,两人的姿态,无形中出现了错位,仿佛沉舟才是郳国的君主。
“太师,你先前说过,曲王若是真私下随使团入境,应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应对不测,真是如此,我们是否应多做一些准备?”
颜墨见沉舟茶盏已空,又再给他续上,说话间反复窥探沉舟的反应。
沉舟静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此次计策失败,曲国或许会大肆向外宣扬百花节之邀是个圈套,若是想夺回主动权再开战,可投其所好,短暂的平息矛盾。”
“太师所言极是,孤也是这样想的!”颜墨顿时喜上眉梢,终于将沉舟引到这个方向了。
见颜墨眸中带喜,沉舟突然有所警觉,他睹了一眼颜墨身后那幅没卷好的画,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沉滞了片刻,说道:“既是投其所好,便需得曲王所好,坊间传闻曲王最是心仪画中的紫藤仙,恰好府上婢女,与紫藤仙样貌最为相似,是为最佳人选。”
见自己说的话让颜墨眸中的喜悦愈加浓重,沉舟立马转了口风:“只是溪辞身份低微,若以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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