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波动。对他来说,这些没有那么重要了。
“殿下来了。是来视察伤亡吗?”新的伤者似乎比较健谈,开始和朔永宁说起远处的事。
“或许吧。”朔永宁继续手头的事。
伤者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现在陛下生死未知,我们这进退不得,估计都要死在这里了。”
朔永宁没有回答。
“兄弟,我好像记得你。你好像之前是逃兵吧。”
朔永宁沉默。
“没事,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活命这事很正常。要不是我跑的不够快,我也想逃。”说着,伤者笑了笑,似乎是想安慰朔永宁。
不过,朔永宁依旧没有理会他。
“唉,兄弟,你是哪里的。我感觉,你可能比我活的久一点。要不,你帮我带封信,回到乡里。”
朔永宁抬起头看了一下伤者,“别说了,这事你自己来。你的伤口我弄完了,没有药,你自己多看着点,别弄脏了。”
“别啊,兄弟。万一我死了呢?那不就真没人能给我带消息了吗?死这种事,见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怕啊,我一死,没人知道我死在哪了。”
“说实在的,我啊,其实是偷跑出来参军的。家里人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尤其是我那老父亲,他要是知道我参军了,那不得打死我。”
“不过,我死了的话,他好像也打不着我了。”说着,伤者有些伤感。
家人吗?可惜,我连家人都没有。
不对,或许小花算吧。朔永宁想起了江南的毕小花,以及自己在崎国遇到的小花。
沉默了一会,朔永宁看向了伤者。
“你是哪里人。我如果给你带信,要给你送到哪里去。”
一听朔永宁这话,伤者露出了笑容。
“兄弟,你愿意帮我了是吧。我叫白镜文,是玉阳属下,斗米镇的人。你只要找到镇子,说一下老白家,就能知道我父亲在哪了。”
听到白镜文的话,朔永宁皱起了眉头。
“玉阳是哪里啊。”
只能说吃了没文化的亏,朔永宁知道的地方实在是少,就连玉阳这种江南报的上好的城,他都不知道。
“额,兄弟,你不是江南人吧。”
“是的,我之前是燕北的。后面逃难到江南,再然后又出了很多事,最后来到了这里。”朔永宁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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