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免费。这方面，我想，这更有利于你们企鹅。”
“没想到你们这么大方。没错，这的确也有利于我们企鹅。”
张宁仍是点头，但心里同样没觉得什么，再次示意施丽说下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商海竞争，没有永久的对手，也没有永久的朋友。”
这一句话，张宁知道施丽说的是什么。
同样，这一句话，也让张宁对于施丽更是大为的欣赏。
如果张宁对于张朝阳只是一般的记恨，或许，张宁还真被这一句话，就此不计较。可是，在当时企鹅科技成长时期，在当时张宁最没力量的时候，张朝阳帅领众公司对于自己的打压，张宁怎么可能就此放掉张朝阳？
摇着头，张宁回答，“第一，你们搜狐3亿人民币的广告费，对我来说，不好意思，太少了。若翻个10倍，我还可以考虑。
第二，你们搜狐公司帮我们打广告，同样不好意思，当时你们搜狐带头其他企业封杀我们企鹅科技的时候，我都没怕，你觉得，我还看得上你们搜狐公司那点流量吗？
到于第三，施总裁，你说得真好，我很佩服你这句话。同时，我也觉得这句放说得很对。只是，我想说的是，他没机会成为我的合作朋友。同时，他更没资格，成为我的竞争对手。
“张总，你这……”
施丽有一些被张宁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她到底是来企鹅科技谈合作的，哪怕心里面很怒，但只能忍下，而且，还说道，“此前张总是有对不住您的，我替张总向您道歉。不过我想，一个未来的超级大公司，除了要开发出绝世的产品之外。我想，他的领导人，也应该有绝世的气度以及胸怀……”
只可惜，这一句话再次被张宁打断，“收起你这套长篇大论。你所说的什么气度，胸怀，为什么在此之前，你们搜狐没有体现出来呢？我想，你更应该多与你们的CEO谈谈才对。还有，别拿这一套来说服我。我张宁虽说不是什么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的张总惹到我了，不好意思，我们企鹅科技不可能与你们搜狐合作。噢，对了，你说的气度与胸怀，其实，我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看看，我可没有如你们的张总一样，封杀你们搜狐。”
“对了，还有，为什么是你替张朝阳向我道歉，张朝阳自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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