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已经喝完了你几年的口粮了。”“上次那不是不小心吗?……”突然,聂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望着庄外,叹了口气道,“哎!怎么都喜欢飞来飞去的?欺负我不会轻功吗?”
他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强悍的肉身赋予了他无比敏锐的五官,方圆一里之内,他都能明察秋毫。自从上次中毒之后,他就不在刻意的控制五官,时时刻刻都接收着方圆一里之内的各种信息。当然,也因为如此,他每时每刻都会饱受煎熬,因为他时不时地就会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
“师父这是……?”田伯光本就以轻功闻名,再加上他现在的武功,和聂峰的提醒,当然也听到了庄外的破空声。“走吧,这庄子的主人今天有血光之灾,在这儿免费住了一个月,怎么也要保下他们的性命。”聂峰站起身,慢吞吞的向着庄园客厅中行去。“师父住在他们庄园之中,他们应该感到荣幸,现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扫榻以待,求着师父光临呢。就算是皇宫之中,师父也可去住得,皇帝老儿还不是下了三道圣旨邀请师父吗?何况这样一个小小的庄园。”……
梅庄大厅之中,任我行坐在主位之上,逼迫众人向他臣服。一个魔教长老立刻跳出来反对,被任我用吸心**杀死,另一个魔教教主见此,立刻跪倒在地献出衷心。黄钟公,秃笔翁和丹青生三人面对任我行带来的压力沉默不言,但是黑白子却是当场跪地求饶,表示愿意效忠。但任我行根本看不上内力已废的黑白子,左手放于其头上,准备将其击杀。突然,一道人影从门外闪进来,手中短刀平举,直取任我行的胸膛要害。
任我行顾不得击杀黑白子,双脚踏地,向着后面躲去。来人在逼退任我行之后,却直接收了手中的刀,停在了黑白子身旁,臭屁的甩了甩头发。“你是什么人?”任我行慎重的问道。刚才那一刀看似平淡无奇,其中却是玄机暗藏,让他感觉棘手无比,要是他刚才硬接,可能会吃点亏,所以他不得不选择了暂避锋芒。“田兄!?”令狐冲惊喜道。“是你!”江南四友也立刻认出了来人,震惊无比。
田伯光在梅庄住了一个月,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会武功,他们一直以为田伯光和聂峰也像他们一样,厌倦了魔教,所以打算隐居梅庄,毕竟两人一个月以来,除了学酒,酿酒,其他的事从来不管。而且,丹青生还时不时的跑去和聂峰讨论酒道,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当然是我,不过其他事另谈,今天我是奉了师命自从聂峰一出现,任我行就一直在观察着聂峰,但是他越看越心惊。他发现聂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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