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元轩突然挥手道:“走!”
这个字一说出,方才夕阳下的两人只剩下阵阵杀气,二人远去,大地变成一片沉寂。
.
帝都长街酒肆,元轩喝光了几碗酒,明灯照着元轩发亮的眼睛,他纵然是醉了,但他的眼睛没有醉。
高肃静静地坐在那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藏在暗处的人浑身带着杀气!
元轩眯着眼站起来,才发现那人手中的剑,他的手下意识的摸出谶窨,他能感受到那柄剑的颜色,黑色的!剑鞘也是黑的,比夜色还黑。
他还是往前走,走向那黑色的剑。
他纵然已醉,但谶窨没醉,他的剑气已在手。
修长的手,紫色的笛。
那人的剑也在手——他的剑从未离开过手。
黑如死亡的剑,紫如翻腾的笛,剑与笛之间的距离,已渐渐靠近。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随着元轩的脚步,也渐渐近了。
杀气更浓!
杀气就在元轩眼前,高肃起身就要上前,雁翎亮银划过一道光,一丈外窗口的枝叶纷纷断落,如美人剪断的青丝。
然后杀气就不见了。
谶窨还在,在元轩手里,他拿起来还未送至唇边,就被高肃的兵器给劝退了。
他用的是天下无双的刀法!一般来说,只有上战场才用得上。
他肆无忌惮,狂欢,狂醉。
他拔刀,挥刀,替他出手。
这究竟是为何?
白皙的手,修长的手指,出手在明灯下看起来也是十分好看的。
元轩的脸色更好看,他终于慢慢抬起头,醉后的脸颊有些微红,凝视着高肃手中的兵器,眨眼间,雁翎亮银刀光一闪,齐纲抬起头,脸上面无表情,惊诧的眼睛里带着很奇怪的慌乱,也不知那是抗拒还是恐惧,仿佛直到此刻才有无可奈何。
元轩突然道:“出来吧。”
齐纲道:“你早就知道了?”
元轩道:“我知道你会来!”
齐纲道:“我当然会来,你怎么知道的,一年前你又为何放过我?”
高肃不明所以,只听着两人的对话。
元轩忽然笑了笑,道:“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年了。”
齐纲笑不出来,叹息道:“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元轩的笑容中带着揶揄,道:“人生有几个一年,不过都会成为过眼云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