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效果也不错。这次来就是因为听朋友说靶向药可能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电话铃声响起,许进的话被打断了。他看了一眼电话,匆匆对陆微别交代,“不好意思,麻烦等我一下。”接着,就起身出门找了个转角接了电话。
留下许宝华和陆微别大眼瞪小眼。
许宝华面色灰白,叹了口气。
陆微别没有和怒急而哀的老人打交道的经验,斟酌了许久才开口,“要不我再去接些热水来?水是不是凉了?”
“小姑娘,我这病,有药能治吗?”许宝华问道。
陆微别因为他担心自己无药可治,忙解释道,“有啊,有的,叔叔您别担心。”
谁知许宝华情绪更差,埋着头一声不吭。
“老爷子,您怎么了?”陆微别问。
“他又该放心了。”许宝华黯然道。
“您说小许先生吗?让他放心不好吗?”陆微别问道。
“有什么好的?他放心了,我再想见他一面就难喽。”许宝华自嘲地叹道。
陆微别心下了然,“小许先生平时一直都这么忙吗?”
许宝华盯着一次性水杯里毫无波澜的液面,沉默了一会儿,“小姑娘,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是许宝华的故事。
他生在战乱的尾巴上,长在百废待兴的时代里。他的记忆里,有被敌人杀死的面目模糊的父亲,有挂着大纸牌的陌生人,有毫无存粮的瓶瓶罐罐。
除此之外,还有和他一起下水捉鱼的小伙伴,有和他一起为了提高车床元件精度努力的同事,有和他一起看新闻聊闲天儿的家人。
他走过了新中国最难的时候,走到了现在这个好得难以想象的时候。
他觉得这条路什么都好,只可惜,这条路他走得太久了。
除了一个整日忙到不能着家的儿子,他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我知道他忙,也知道他累。你看他瘦得那个样子,我也心疼他。”许宝华叹气,“我以前也是能发光发亮的人,我可是我们单位的总工程师!可你看看我现在?”
“您现在也很好,很精神。”陆微别柔声道。
许宝华摇摇手,“精神都是强打出来给外人看的。我自己知道,我这日子啊,没什么意思。儿子啊,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顶梁柱,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陆微别眼圈红了,“老爷子,您别这么说。许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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