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武树兴便话音一转:“但是——我想请问陆先生一句,你觉得你的诗已经达到登上语文教材的水平了吗?”
武树兴这番话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暗藏杀机。
因为华国人为人处世的时候,非常讲究一个‘谦虚’,武树兴这番话明面上问的是陆柯对自己的诗登上教材有没有信心,但实际上却是逼迫陆柯说出相反的话。
因为陆柯一旦承认他的诗有资格被选入语文教材,或许会让支持他的人欢呼,但也必然会引起一些传统保守人士的反感。
陆柯何等聪明?
一眼就看穿了武树兴的计谋。
他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提问,而是反问道:“武教授问我我的诗有没有达到登上语文教材的水平,那么我想请问的是,登上语文教材需要什么水平?武教授能否给我一个量化指标?”
“这个……”
听到陆柯的反问,武树兴登时愣住。
他哪里有登上语文教材的量化指标?
别说他没有,就是全世界都没有啊。
因为文章本就是一个非常主观的东西,跟口味一样,你能说咸豆腐脑就比甜豆腐脑更加正宗好吃吗?
看到武树兴被自己问的愣住,陆柯摊手一笑,道:“你看,武教授你不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指标吗?所以你让我怎么回答?”
……
“哈哈哈,陆柯反问的好啊!”
“666,不愧是我陆神,一个反问就把对方怼的说不出话来。”
“文章本来就没法进行比较啊,陆柯这番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武树兴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咯。”
“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眼看陆柯轻松化解了武树兴的攻势,直播间弹幕上一片欢腾。
……
眼看武树兴被陆柯问的说不出来,此时另一人马上站起来说道:“陆先生,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被选入语文教材应该采用什么标准固然不好说,可是对于文章,尤其是诗歌的选取还是有着非常高的文学性以及艺术性要求的,你难道不为你的‘行路难’被选入语文教材而感到心虚吗?”
这次开口的是成光春,也是一名大学教授。
“我为什么要感到心虚?”
既然成光春都已经点名道姓提及‘行路难’,陆柯自然不会再逃避,直接问道。
“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之所以创作这首诗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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