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遭遇也如出一辙!”
王右丞也对哥舒大感亲切,又问:“只是所谓‘无我’,在《空性禅修次第》里有解。‘我’是因果中的‘我’,万事万物以姻缘而生,‘因’不存在时,‘果’也不存在,单独的‘我’也就没了。所谓了知无我,劝人经常思索‘我’心所法,逐渐淡化对‘我’的执着。只是我很不明白,这修行的禅语又隐含什么样的禅机在剑道上。若将‘俱生我’都忘掉,在拼斗中岂不淡泊地等死而已?”
哥舒拍了拍他道:“王兄弟对佛经还有研究,真令人佩服。”
王右丞“嗨”了一声,“我常年要饭,偶尔给做白事道场的和尚跑龙套,常觉得无聊便翻了些经书来看。”
“这也是佛缘”,哥舒笑着说。
他看着王右丞,满眼是年轻时自己的影子,便愿多讲一些给这个正道小子,于是边走边说:“西天的佛和菩萨这么多,地上的禅师又多如牛毛,这些家伙一人一句禅语就够你参详一辈子的了。大可不必拿《空性禅修次第》的话当真。其‘了解无我,破除我执’,这铲除轮回之根的境界与剑术无关。”
“若真要以禅来论剑道,达摩祖师的《悟性论》还算接近。所谓无妄想时,一心是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是一地狱。我所说剑术上的‘无我之境’亦是如此。不以心生心,则心心如空,念念归静。‘无我’既是‘无心’,养十方诸佛,不如养一无心道士。与人拼杀时,你若连心都忘了,剑气、八目神技甚至我不知道的本领,便有了生命意识一般,主动发挥出来,便能最大极限地发挥出你全部潜力来。”
哥舒说完这段,已来到了宴会大殿前。
王右丞喃喃自想,“心心如空,念念归静...心心如空,念念归静...”
殿上有守宫官喝断了他思绪,对二人大喊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来路?!歌姬乐工早已到了,你二人又不似家奴,怎跑到这里来了?!”
王右丞瞥了一眼哥舒,心道:“大叔散去了所有灵力,果然如一介凡人,别人根本察觉不出他是个极厉害的角色。”
他忙将三味琴亮出来,谄笑说:“大哥大哥,我是琴师,吃多了酒误了时辰。您好不好放我进去嘛?”说着哈着腰跑上,塞了张北极币票子过去。
“他喵的,幸亏小易姐身上的钱多,不然还过不去这关了”,他心说。原来易依晨偷了他传送符,简直碰了王右丞的逆鳞。他一不做二不休将她身上一卷北极币票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剽在了自己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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