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顿消,领着几人走进十八号钱庄的街道。
先入眼的是一座座精致的小楼,皆是红尘之所。虽是白日,流连忘返于此的人颇为不少。
身边锣声迸响,又涌出一群群登徒浪子来。街上龟奴打华盖,卯童洒水,娈婉撒花。弦乐大噪后,几名婆婆撑着花伞扶着一风华绝代的花魁游街来了。其身后跟着的两队艺伎,圆乳半掩,粉腿外露,引得人人伸长脖子去瞧。
小福女揪着查方平的耳朵,直催几人不要看这些少儿不宜的场面,引着他们往里走去。
“离录事巷远些!”她叨叨个不停。
“老大,什么叫录事巷?!”
王右丞解释说:“‘录事’即妓子,她们入籍课税,受官家认可。非录事,就是暗门子,暗娼而已。不过我瞧这北极录事巷,几乎全是卖艺不卖身的侑酒、侑乐的女子。此处风雅而已,谈不上伤风败俗吧。”
小福女不屑地道:“那你是没找到门路子!”
正说着,一白墙青瓦的小楼上飘下一罗帕,粉香扑鼻地盖住了查方平的脸。
一半露脂肩、浓妆艳抹的女人冲他招手道:“小哥儿,方便将奴家罗帕送上来么?”
查方平扯过罗帕,大声嚷:“与你困觉多少钱?”
那女人一愣,淡淡地说:“哥儿若开心了,赏几个钱就好。”
查发平撒丫子跑了进去,一卯童拎着大茶壶卑颜奴膝地将他领上了楼。
小福女气地跺脚,直要追进去,又被一婆子推了出来。
那婆子叉腰道: “我说医仙馆的姐儿,咱‘满香别院’只招待男人。你可别为难我,不然找人打你出去。”
王右丞与车金凤笑作一团,拉小福女走了。
过了录事巷,又是一片赌场。大小赌档门,鳞次栉比地排列,里面咒骂与吆喝声不绝于耳。
王右丞好奇地挤进一挂着“格斗骰”幌子的屋子,就见一荷官捏着六枚红、黄、蓝、靛、紫、绿,而且有十七个面的筛子放进一琉璃罩子里。桌上铺的绸布上画了几十个方块,有“大”、“小”、数字、“吞”、“云”、“雾”、“隐”等字。
他不了解规则,随手扔了10个北极币押注在数字“7”上。
赌桌边的人吵吵嚷嚷地买定离手,屏住呼吸都不再说话。
荷官捏出一张“斗”字符盖在琉璃盅上,所有人立即手舞足蹈地吆喝起来。
只见六个筛子在盅里上下翻滚,不多时各长出手脚,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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