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帆：“迟迟，我要睡了。”
张弛：“啊？今天这么早？下播了吗？”
帆帆：“还没……”
另一边，张弛正在借用张泽的手机，打开了哩哔哩哔直播。
一个叫做“折给你的纸船”的主播，正在直播几人正在玩的这款游戏，形象为最近火热的虚拟皮套人。
选用的，是曾经他说过最喜欢的那个方案。
白长直, 红瞳。
屏幕上不断飘过弹幕，不是在骂张弛和李玫合起伙来恶心人，就是在催帆帆赶快A上去，再不A就晚了。
也有一直看张弛和帆帆双排的老观众，在帮张弛说话。
导致他心中的罪恶感更甚。
而且他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帆帆的情绪不高，尤其是回复弹幕的那些话，僵硬地解释说她跟迟迟又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A什么A，别乱带节奏瞎起哄时，他不知为何也觉得心猛地一揪。
张弛：“那好吧，今天就打到这好了。”
李玫：“那拜拜，我也去睡觉了。”
帆帆：“妹妹拜拜。”
李玫：“拜。”
王瑞意犹未尽地退出游戏砸吧砸吧嘴。
他可是吃够了瓜，尤其是这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贼有意思。
自然，他明白李玫，她更多的是觉得好玩，才如此入戏。
张弛心情十分复杂，简单地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后，也便摸回了房间。
众人满足地四散而去。
……
小白捏了捏已经因为用力而捏得有些发白的指节，深吸一口气之后，找到了李玫。
“李玫同学，咱们能聊一聊吗？”
“小白同学？”李玫惊讶地捂住了嘴。
“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去哪聊？你房间？还是……”李玫眨着眼睛, 眸子之中藏着某种狡黠的光芒。
“屋外。”
“……”
李玫翻了个白眼, 可还是跟着小白来到了屋外。
她媚眼如丝, 故作羞态地捋着鬓角的发丝，捻至耳后，一双水灵的眼睛狡猾地四处打量。
毕竟这种双人独处的环境，多适用于表白。
虽然心中知晓可能性很小，但她还是抱了一丝期望。
她可以用上了刚刚假扮张弛暧昧对象的夹子声线柔声问道：
“小白同学，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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