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降价了。”
“降价?”
成德宝和何叔都轻蔑一笑,还以为苏雪瑞有多厉害,想了这么多天竟然只想到了降价这一点。
“苏姑娘,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叔,你说吧。”不当讲的话一般都要说出来,苏雪瑞也不想和他绕弯子。
何叔这才开口:“现在是荒年,吃不起饭的大有人在,不是我们马记想涨价,一来是知州题字,我们得给知州长脸。二来是菜钱也比以前贵,如果我们不涨,必然要亏本。”
“是啊。以前一斗米涨到一百六的时候,大家还觉得贵,但现在一斗米早就涨到了两百三,马记点炒菜的米饭是免费续添的,这是一笔不小的消耗。如果菜也降价,只怕盈利会变少。”有人附和说。
反对的声浪比苏雪瑞想象的更高,苏雪瑞又把目光转向了成德宝:“成叔,是不是你也不建议降价?”
成德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说:“不是我不支持苏姑娘,但你还年轻,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全。如今马记早已经超越了当年的金顺德,如果我们带头降价,周边的饭馆也会降价。如此下去只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开饭馆的。何况,你能保证降价以后客人就一定多吗?马记再怎么降,也不可能比从各个村子过来摆摊的便宜,我们这儿的场地、人工开支都不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成德宝这么一说,马记想降价都不能降了。
不过苏雪瑞早就料到他们会阻挠,便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都顾虑不无道理,但我所说的降价并不是明面上的降价,相反,我要做的是不降反升。”
此语一出,大家纷纷哗然。
“不降反升,还能达到降价的效果?”
何叔也说:“何某人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不知道苏姑娘打算怎么办?”
“我举个例子,现在马记的面条七文一碗,我们可以让大家吃三碗十八文,不管第二、第三碗谁吃都行,拼吃的人越多,价格越便宜。等客人多了,我们可以在店里推销另外收费的菜品,比如说养生粥——总而言之,我们表面上让客人得到了实惠,实际上反而让他们出了更多的钱。”
虽然说出这些话让苏雪瑞觉得自己不厚道,但她现在主要的职责还是盘活马记,所以也就不再考虑那么多了。
这计策也是苏雪瑞根据自己以前被坑的经验想出来的。
一开始苏雪瑞够买电子产品的时候,价格比较贵。后来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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