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有青州天险可以守,胜利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苏雪瑞无所谓说。
“话虽如此,可咱们刚到青州的时候,饭都吃不饱,哪还有人想退敌的事?而且当时聂家军才吃了败仗,就连聂将军,也不像之前那么精神。我觉得聂家军开始走运,是从你送包子开始。”吴松和苏雪瑞碰了一杯酒,“苏瑞,我敬你这福星一杯。”
“承让承让。我进军以来,不是在生病,就是在请假,于聂家军可美什么贡献。这声福星,不敢当。”苏雪瑞谦虚说。
“你当我吴松傻子?”吴松说,“别人看不出来,我心里明镜儿似的。朝廷哪给聂家军粮饷了?那些粮食,是你想办法送来的。若没有这口粮食,咱们根本胜不了。”
“嘘……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苏雪瑞环视四周,压低了声音,“朝廷给聂家军的粮饷,只是在运输途中不小心掉进水里而已。”
“就你相信这屁话,根本是上头没想过能赢,也发不出粮食,才会用这种借口。”吴松闷了一口酒,“现在见我们赢了,才让人过来送些赏赐。”
苏雪瑞只是喝酒,不与吴松啰嗦。
吴松这人嘴臭,凡事都往坏处说。他觉得自己了解一切,却不知有时候他只略懂皮毛。
篝火熏花了苏雪瑞的妆容,她用帕子擦了擦,擦下一堆土灰。在红彤彤的火光中,她柔美的轮廓,远比舞池中间的舞姬更让人心动。
吴松以为自己喝花了眼,把苏雪瑞叫到了一块空地。
“吴松,你让我出来干什么?”
吴松仔细揉了揉眼,又说:“苏瑞,我没看错吧,你怎么忽然变那么漂亮了?跟个女人似的?”
苏雪瑞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的妆全脱了,忙掩着脸说:“你喝多了,我是个男人,你怎么能用漂亮来侮辱我。”
“我虽然喝了酒,但脑子还清醒着,你绝对是个女人。我一早就奇怪,你怎么从来不跟我们洗脸,也不和我们洗澡,还特别爱干净,现在想想,你根本就是个女人!”
苏雪瑞慌了神:“你别乱说!”
吴松微眯眼,盯着苏雪瑞,越看越喜欢。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怎么不仔细查查苏雪瑞的底细,白白错失良机。
吴松忽然抓住苏雪瑞的手:“小美人,不如你从了我。我保证不说出去。”
啪一声,他被苏雪瑞扇了一巴掌。
纵然这段时间他对苏雪瑞照拂有加,但苏雪瑞也受不了他现在对自己的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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