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来给城中送菜的。
司马婧苓他们只是微微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就看到刚刚对他们趾高气扬的侍卫,此刻的气焰更是嚣张,从那些菜农的身上,剥削下来很多东西,才放过他们。
夜鸮、夜雀呵秋兰他们,对此都有些气愤,可看着十分平静的司马婧苓和阿瞒二人,也终究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将心中的这种愤懑压抑了下去。
而他们的这点在城门处糟糕的遭遇,似乎也昭示了他们在大京的生活,并不会特别顺畅。
大京城内,看起来也很繁华,街道两边的商店小摊,也可谓是比比皆是。
可是要真真仔细瞧去,这繁华之中,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在街上游荡之人,亦或是在酒楼货商之中游走之人,脸上全然没有什么轻松之意,全都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半点轻松之意都没有。
司马婧苓几人对此情况,都有些奇怪,可是美国一会儿,司马婧苓他们也都明白了原因。
这大京城内的等级阶级制度,实在是太过森严了。
夜鸮和夜雀两人分头询问了好几家酒楼,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宿之所。
问起原因,无非就还是身份问题。
这大京里,环境条件比较好的房间,都是留给北傲的贵族或者是声名显赫之人的。
从外地来的或者只是寻常之人,那就只能住那种最低等的大通铺,即使给再多的钱都不行。
而司马婧苓,如何能够住这样的地方呢?
即使司马婧苓自己都不介意,但阿瞒、秋兰他们也不会同意。
面对这种情况,秋兰他们的内心都很气愤,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憋屈。
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北傲国的都城,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一点容人之度都没有。
夜鸮想了想,对司马婧苓说道:“主子,现在这个情况,酒楼是不能住了,不如就联系一下夜鸦和夜翁他们,他们在北傲,应该有着几处住所。”
司马婧苓本来不想动用夜鸦和夜翁做一些额外的事情,即使只是将一些夜鸦和夜翁在这北傲用来藏匿身份或是打点关系置办下来的一处房产借给他们居住。
毕竟夜鸦和夜翁在北傲这里,是作为他们南御国的探子存在的,他们隐藏在北傲多年,能够与别人少牵扯一些,就少牵扯一些。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又确实是司马婧苓没有预料到的。
就在司马婧苓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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