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虚无中诞生的,死后尸体慢慢的消失。然后再次从虚无中出来,投身战场。
身穿铠甲的人,也如同和身穿道袍的人一样,连续不断,延绵不绝。这一切激烈的打斗,都是在无声中进行。
当孟天羽逐渐靠近那道门框时,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告诉自己,不要进去,那里很危险。可是孟天羽的另一种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可能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这两种思想的相互交错中,孟天羽缓慢的向前,离那道门框越来越近。
当孟天羽来到门框前,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告诉自己:“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影。”
说完话,孟天羽抬脚进入其中,但是当孟天羽踏进去的一瞬间,一股暴虐的真气,就已经顺着孟天羽的脚,传遍了全身,并且真气中夹着这刺骨的寒意,不仅仅如此,还有一股隐形的力量在阻止着孟天羽前进。可是当孟天羽跨进去的一瞬间,前方不再是模糊的,没有任何的阴霾,而是如晴天白日一样,能够一眼望到墙垣的尽头。并且一颗参天的大树在园子的中央,上面结着什么果实。
孟天羽连忙收回脚,结果寒意立马消失,真气的暴虐也感知不到。这道门槛,仿佛隔绝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孟天羽鼓足勇气,将一只脚重新迈入门中,然后顶着刺骨的寒意,终于看清了庭院中的那参天大树,树上接的果实便是孟天羽寻找已久的杏。而这颗参天的大树,周围还有一道围墙,将树干为了起来,仿佛是在保护着这颗大树,不被真气乱流肆虐。
孟天羽抬起另一只脚,迈入庭院中,此时整个身子都已经进入庭院中,而暴虐的真气如同狂风,将孟天羽本就苍白的脸颊,吹得变了形状,不仅如此,真气狂风如同一把把的刀子,割在孟天羽的脸上。身上的道袍,更是随时都有被吹走的可能性。而整个人仿佛像是被封进了冰块之中,寒冷到了骨子里面。这种冷不是穿很多件衣服就能低档的,而是一种无差别的冷,无法隔绝的冷。
孟天羽顶着暴虐的真气,缓慢的走向杏树,每走一步都耗费巨大的真气,孟天羽唯有一直拿着晶石,才能缓慢的补足真气,迈的动脚步。
这暴虐的真气和刺骨的寒意,还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那些打斗的虚影。
孟天羽刚刚进到院中的时候,本以为这些虚影还是如帝宫外的那些虚影,仅仅只是虚影,对自己没有伤害。但是孟天羽错了,当孟天羽想要没有任何躲避,直接穿过两个相互打斗的虚影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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