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知道很多野兽的习性,才能勉强每天出去打猎时,不落空。
每天生火做饭的柴火,南宫天香熬药的柴火,每天都需要很多,所以孟天羽每天不光打猎,还要捡柴火。也幸亏周围有几座小山,山上的柴火不少。每天傍晚回来之后,再做一顿晚饭,然后回到屋中,自己静坐修行。周而复始,已经过十多天。
每天最自在的就是南宫天香,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张口饭来。过得最开心的便是受伤最重的南宫智信,因为南晴每天都会端着骨头药汤,给南宫智信喝。最不开心的就属南晴,因为每天都会遭受自己内心的谴责。孟天羽则是过得最平凡,也最规律。
一天夜里,一道微光划过黑暗,一个人影落在一座小山上,一动不动。
晨练结束后,孟天羽和往常一样,做起了早饭,而后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慢慢的走向村子周围的小山。上山下山的小路上,只留下来孟天羽一个人的脚印。
“这座山上的野兽应该都被我打光了。如果今天打不到东西,只能向村里的人买一些了。”孟天羽自然自语的说道。说着话,孟天羽抬眼开了一眼更远处的一座小山,只不过那座小山比脚下的大上很多:“那座小山应该有更多的东西。只是我的识神就覆盖不了小村子了。”
“前几天翻找过得地方应该没有东西了,只能去没有翻找的地方找找了。”孟天羽踏上了进山的其他小路。
覆盖小山的大雪,已经有三尺高了,孟天羽每一步,都会深深的陷入到雪中,所以走的很慢。
“大雪封山,能够不冬眠的动物实在是太少了。冬眠的动物又在山的南侧,都已经让我掏光。”孟天羽一步步的走下雪地上。大半天过去了,孟天羽柴火捡了不少,但是野兽一个都没碰到。
直到傍晚,太阳西下,余晖将目之所及之处,都染成了红色。
“没办法,明天都吃点素吧。”孟天羽看着小山东南山脚下,最后一片没有去过的地方。作势就要调转身子,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孟天羽还没走上两步,就听到‘哼吼,哼吼,哼吼’的声音传来,像是给孟天羽施加了定身术,让孟天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声音。“野猪的声音?”孟天羽静静的听着,生怕野兽受了惊。
“野猪是没有冬眠的习性。”孟天羽悄然御物来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只四五百斤的野猪,正在试探着靠近一个昏迷在雪地上的人。孟天羽没有丝毫犹豫,银枪如箭,正中野猪的脖颈,穿过野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