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改成了顾怀年,赵老爷子原来叫赵铁蛋,有一天去开会,一起吃饭时,
大家都喝大了,就聊到了他的名字,赵老爷子想改个名,大家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有人借着酒劲就报了个赵必胜的大名,赵老爷子一听就喜欢了,后来谁都不知道这名是谁改,大家都喝高了,想不起来了。”
这件事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还时常当笑话说给小辈听,顾野打听起来毫不费力,连赵必胜都想不起来是谁改的,赵谦能知道?
唐耀祖顿时对这小子五体投地,论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他不如这小子。
“那你和赵谦一起打架?”
“没这回事,今天头一回见面。”
顾野毫不隐瞒,唐耀祖嘴严的很,不会乱说,而且赵谦不是真傻,过阵子就能回过味了,其他事好说,这事瞒不住,他小时候都没去过京城,赵谦一查就能查出来。
但这没啥,他已经和赵谦套好交情了,只要养肝药有效,赵谦就不会和他撕破脸,因为这小子想要他媳妇的固肾药,赵谦的功能性障碍千真万确,不过顾野说的夸张了些。
京城圈子知道的人其实不算多,赵家风头强劲,没人会去摸老虎屁股,在背后说赵谦的闲话,顶多就是悄悄地吐槽几句,顾野一查到这事,就明白是天赐良机。
唐耀祖竖起大拇指,送上一万个崇拜。
“你小子早应该做生意了,少挣多少钱啊!”
唐耀祖觉得可惜,这小子去打啥仗啊,就应该做生意,荒废了这么多年,错过多少赚钱的机会。
顾野却不以为然,他更喜欢打仗,做生意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打仗也讲究诡术,和做生意是相通的,不能太实诚,太实诚的人不管打仗还是做生意,都容易吃亏。
“回家了!”
顾野牵了楚翘的手,和唐耀祖告辞。
一楼还是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灯旋转着,一群年轻人在舞池中疯狂地蹦着,神情迷幻,醉生梦死。
楚翘他们一下楼,舞曲就换成慢摇了,意犹未尽的年轻人离开了舞池,换了另外一批人去跳舞,搂得紧紧的,脸对着脸,这种舞有个很暧昧的名字,叫‘贴面舞’。
而且楚翘知道,在舞池中跳舞的那些男女,很多都不是夫妻,也不是对象,关系几乎都不正常。
她看到了浓妆艳抹的露露,和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肥硕中年男人,亲热地进了舞池,很快就搂得极紧跳起舞来,男人的手还在露露身上不安分地摸着,看得楚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