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是真实的,他也不是麻雀,顾文才是小麻雀。
楚翘在他头上轻轻拍着,低下头眼神安抚,大宝平静下来,小脸有些委屈,不过心里好受多了,只要婶婶相信他就好。
“顾建设,你说得不对,麻雀虽然小,但也是飞禽,能在高空中飞翔,我觉得有些人啊,就像蝼蚁一样低贱,就算天天白日做梦,也只是一只小虫子,变不成飞禽,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大宝,你记着啊,永远别把蝼蚁当成对手,你的对手是高空的老鹰,不是泥沟里的蝼蚁,记住了?”
楚翘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带着冷,顾建设脸色大变,贱人居然骂他儿子是蝼蚁,特么的哪来的胆子?
大宝脸上的委屈顿时散了,使劲点头,“婶婶,我记住了,蝼蚁不配当我的对手!”
“嗯,就是这样,别降低自己身份!”
楚翘嘉奖地摸了下大宝脑袋,又轻蔑地看了眼愤怒的顾建设,冷笑了声,便牵着大宝走了。
突然就没了兴趣打压这对父子了,她的天地更广阔,何必总盯着前世的那些破事,她得放下了。
身后传来顾文的声音,“爸,蝼蚁是啥?”
漂亮叔奶奶总是说蝼蚁,顾文听不懂。
气头上的顾建设,一巴掌拍了下去,“这个都不懂,你成天在课堂上学啥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东西!”
“哇……”
顾文委屈地哭声传了过来,老师课堂上又没教蝼蚁,爸爸凭啥打他?
顾建设拖着他走了,心里憋着火,太气人了,他要诅咒顾野这辈子都卖不出机床,诅咒楚翘那贱人红杏出墙,给顾野脑袋上抹绿光。
诅咒了一百遍,顾建设心里好受了些,可回到父母家,看到冷锅冷灶,朱玉珍开着录音机,传出的是奔放的迪斯科音乐,朱玉珍跟着节拍扭啊扭的,完全忘记了做饭这事儿,他小儿子在摇篮里哭得眼泪哗哗的,朱玉珍也跟没听见一样,还在扭迪斯科。
“妈,小武都哭了。”
顾建设口气多了些抱怨,天天在家啥事不干,他这妈真是一言难尽。
音乐声太大,朱玉珍没听见,还在忘情地扭着,纺织厂的退休老人成立了老年迪斯科队,每天都去公园练舞,前阵子还代表纺织厂去大礼堂比赛了呢,她听说舞队还和市领导照相了。
和她不对付几十年的一个老娘们,模样比叫花子还磕碜,朱玉珍向来是瞧不上的,可这老娘们加入了迪斯科舞蹈队后,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还化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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