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魏明玺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了,如果他也走了……
寿帝的身躯轻轻一颤,他不敢想象,如果魏明玺还不曾站起来,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这以后的路魏明玺要怎么走!
梅向荣见他面色有所松动,忙说:“陛下,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陵王殿下撑下去。齐王殿下和赵王殿下对这个皇位志在必得,一旦陛下仙去,陛下又立下了这样的诏书,他们第一个就是要除去陵王。那时候,你让陵王怎么抵挡?”
这句话又成功让寿帝的脸色变了,他豁然抬头,眼中露出怒意:“他们敢!”
“陛下想想大皇子,就知道他们敢不敢了!”梅向荣轻声说。
寿帝默了默,好一会儿终于说:“向荣,劳烦你了。不管怎样,一定要拖到玺儿平安回到京城时!”
梅向荣大喜,连连点头。
寿帝又转头看向傅容月手中的升职,说道:“这份诏书仍然留在容月这样,万一……”他没再说,只是说道:“有劳你了,孩子。”
“陛下,请务必保重身体。”傅容月感念他的恩德,知道寿帝担心自己哪一天扛不住仙去,也好让魏明玺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寿帝又看了一眼,笑道:“你且到外面去等着吧,我跟梅国公有些话要说。”
傅容月便福了福身,先一步出去了。在弘德殿外等了大半个时辰,梅向荣才从殿中走了出来,他双目微红,显然刚刚在殿中哭过。父女两人默默对视片刻,梅向荣就说:“走吧,回去了。”
两人沿着宫墙慢慢走,平日里很短的一段路,今日走得很是揪心。
到了宫门口,梅家的马车早已经等在那里,父女两人上了马车,梅向荣才说:“容月,过些日子等京中安定了,你就找个理由去西北吧。”
“京中时局要变了吗?”傅容月迟疑的问。
梅向荣摇摇头:“陛下病重,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谢安阳知道。谢安阳是信得过的,所以这个消息绝不会透露出去,我倒不是很担心魏明远和魏明钰会有什么动作,我担心的是魏明玺会沉不住气。他心思颇深,在宫中安置了那么多的人,不可能一点消息也得不到。而且我看今日的情景,魏明远和魏明钰也都不是傻的,不可能什么都瞧不出来。他们一定会多方打听,想要低调处理,不可能了。”
“可我若在这个时候离京,怕是更会引来赵王和齐王的怀疑。”傅容月忧虑重重。
别的不说,今日寿帝早朝精神不济,她就着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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