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拜道:
“陛下,犬子是受了奸人蒙蔽,才匆匆查了证据便举报武安伯,非是为了一己私欲,实乃为了肃清朝堂,为君分忧啊。
只是他到底年轻,难免出现纰漏,却绝非故意的,还请陛下饶了他这一回吧。”
朱厚照听得这番狡辩之词,心中怒不可遏。
他最恨的岂是张明瑀举报江宁,而是他信口开河,侮辱孟婉凝清白!
“哼!张尚书,朕正要治你的罪过呢。
此番你非但与工部联合参奏武安伯,害得朕险些冤枉了一个忠良之臣。
还纵容亲子胡乱检举污蔑朝臣,朕又岂能容你。”
“陛下!”
张升见自己父子好似都要被处置,当即便傻了眼。
“陛下暂息雷霆之怒!”
刘健再次拜下,进言道:
“陛下,张尚书都是为了朝廷,才听信小人言语,做下糊涂之事,不若小惩大戒一番。”
“还请陛下宽恕张尚书!”
谢迁等人齐齐拜倒在地。
江宁被众女围在中间,冷眼看着这一切。
刘健又道:“臣以为,不若将张尚书罚俸两年,以儆效尤。”
朱厚照皱眉道:“罚俸太轻,这样罢,便去南京任个礼部尚书。”
张升颓然跌坐在地。
去了南京,意味着远离了权力中枢。
没有大的意外,这辈子都要老死在那里了。
但他只得泣声道:“老臣,拜谢陛下隆恩。”
朱厚照随意地点了点头,没再管他,看向刑部侍郎,道:“张明瑀胡乱检举武安伯,造谣污蔑,如何定罪?”
“回禀陛下,应,流放充军。”
“既如此,流放广西吧。”
张明瑀面如死灰,仿若遭受了晴天霹雳。
忽地,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怨毒,目光紧盯着江宁和苏落仙,似是在酝酿些什么。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还是江宁捕捉到了。
他冷冷一笑,心中产生了一抹杀意。
张升见朱厚照如此治罪,痛哭流涕道:
“陛下,犬子一时糊涂,还请饶了他这一次吧。”
不过纵使他如何哀求,朱厚照都不搭理。
甚至渐渐有了不耐之色。
一旁扬眉吐气的司礼监内官周尚瞧了眼面无表情的江宁,眼睛一亮,连忙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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