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匪盗横行,屡屡杀戮劫掠,宁王府兵少将寡,弹压不得,便想恢复三卫,好保一方平安。”
江宁惊愕:“竟还涉及宁王?”
内廷收受藩王贿赂,与之勾结,这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但朱厚照重情,以他对刘瑾的宠信,最多责骂两句也就是了。
毕竟,宁王现在根本无有造反的迹象,反倒是个为民请命的贤王。
江宁思量了一会儿,在张采期待的目光中,摇头道:
“陛下重情重义,仅凭此事,很难断定会不会处置朝夕相伴的刘瑾。
这样吧,我回去后细细了解一番,待来日与你一道进宫,将此事禀报陛下。
至于现在,你切不可轻举妄动。”
张采连忙应道:“下官明白。”
“嗯,对了,此番我还请了刘公公一道赴宴,待会儿你可不要板着脸,坏了大好的气氛啊。
今夜,我可是请来了诸多有名的花魁,你且放下所有公事,好生享受就是了。”
张采苦笑道:“大人放心,下官省得。”
接下来三日。
武安侯江宁大宴锦衣卫指挥使、西厂督公、内廷八虎、内厂高层并朝中几个派系官员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很快传遍了京城。
这本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还叫了数十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貌美花魁作陪。
鸿雁楼中靡靡之音一直到第二日凌晨才堪堪结束。
一众大员更是没出过酒楼半步。
还有传言,江宁流连在了三五个清倌人的肚皮上,连家都没心思回了。
这种行径直叫刘大夏等人放松警惕,只当他少年意气,开始骄躁起来,不免轻视了许多。
而言官翰林们则是纷纷大喜,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上书弹劾。
但这些奏疏无一例外都被刘瑾从中拦截。
朱厚照连面都没见着。
言官得到消息后,勃然大怒,开始连着刘瑾一并弹劾。
奏疏如雪片一般飞进宫中,又如棉絮一般积压在了箱子里。
趁着朝中群情激愤的空当,焦芳在江宁的授意,李东阳的默然之下,开始一点点实行最后一击。
与刘大夏交好的户部尚书陈金带着几个户部官员,还有兵部、礼部的侍郎前往草原,与朵颜三卫商谈互市去了。
在朝中素有资历名望的几个老翰林和御史们,也终于摆脱了清流身份,一个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