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根本不是凤鸣的对手,凭凤鸣的武功,保护怀中的婴儿绰绰有余,他们也不用担心会殃及到他。
司徒栀鸯忽地射出赤色彩带,如一条长蛇,笔直地蹿了出去。
“五彩绛,哼!”凤鸣冷笑一声,抬腿踩住了彩带。
司徒栀鸯用力一拽,凤鸣脚下的房子轰然坍塌。
二人双双跃至街道。
乘着这空当,谷伯麟疾步向前,跃然而下,挡在了前路。
街上的人四散奔逃,乱作一锅粥。
“我不想杀你们,却为何要苦苦相逼,抢我儿子?”凤鸣始终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态,安然泰若,胸有成竹,其实是性格使然。
“那不是你的孩子!”二人齐声说。
“胡说!谁敢抢我儿子,我就杀了谁!”凤鸣手腕一抖,月冲飞出,他身形抖转,金影虚晃,两道剑气射向左右两人。
二人紧急闪避,同时发动反击。
司徒栀鸯五彩绛齐发,五色龙分从不同方位蹿了前去。
谷伯麟一记寒梅冻心掌,将雪竹打了出去,化作一条晶莹剔透的冰龙,威势惊人。
凤鸣原地跃起,如陀螺般旋转上天,大喊一声:“凤舞九天!”月冲射出万道金光,将五彩绛和雪竹挡住,那金光丝毫没有减弱的气势,将周边屋舍夷为平地,砰啪咔嚓之声作响,乌烟瘴气,灰蒙蒙一片。
就在这灰色阴暗的环境中,三人继续展开激战,遭殃的只是周边的屋舍与百姓。
期间凉州牧郭奉义率人来擒杀入城作恶的贼人,来时气势汹汹,见到这惊天泣地的大战,吓得一溜烟跑了,没再敢现身。
数百回合后,纵横剑气渐消。
待硝烟散尽,只见城中好大一片废墟,房舍倒塌,多少人家毁人亡,多少人身负重伤,惨叫声连连。
三人分列废墟之上不同的方位。
司徒栀鸯捂着胸口,嘴角流着鲜血,勉强站立。
谷伯麟拄着雪竹,单膝跪地,表情很是痛苦。
“不错,不错,两个妙玄境高手,跟我打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凤鸣仗剑而立,冷笑道。
“孩子呢?”司徒栀鸯和谷伯麟齐声惊问。
凤鸣这才惊觉,自己手中除了剑,别无他物,怀中的婴儿早已不知所踪。一定是刚才打斗时,误将孩子打落,埋在了废墟中。
“儿子!”凤鸣嚎叫一声,一头扑进废墟之中,开始挖寻。
司徒栀鸯和谷伯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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