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年头,男嫖女娼在大学生里一点不稀奇,甚至不以为然的也有人在。多数时候,人的心理相似,有问题就会想办法找平衡。自己黑就不许别人白,自己想了、做了的事,就会找各种理由粉饰开脱,比如美其名曰适当减压啊,减少性暴力犯罪啊,促进社会和谐啊,带动经济发展啊……反正又不犯罪,被抓了顶多罚点钱再教育一下不是?至于随之伴生的社会问题伦理问题道德问题什么的嘛,那是全社会的事……当然,羞耻之心人皆有之,又不是光彩的事,真能做到连脸都不要的程度的人,为数还是不多,有也只是极个别。尤其是学生,就算大家暗地里都心知肚明,但毕竟头上都挂着高素质群体的光环,面子上就磨不开。所以呢,谁要真的因为那点事被抓了,极力否定掩饰也很正常。韩炳点头表示很理解。
啊——
凛捂住额,感觉头要炸了。
“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干嘛。”
相处快两年,韩炳很了解宿友的为人,况且文字上也说明了。开完玩笑,他凑前去,好奇地打开视频看了起来。
“那么明显?”
“嗯……”
“哎……”
“也不是……”
正当凛感到绝望的时候,韩炳话一转,又看了两遍,点评道:“你衣服晒着呢,要是别人,不好认,嗯,应该看不出来。”
凛接着看了几遍。旁观者清,如韩炳所说,如果仅从视频的角度,要辨认容貌基本不可能,自行车的车尾箱也只在角落里偶尔闪现,不是非常细心,根本不会特别留意。刚才就连自己都忽略了不是吗?果然是关心则乱,凛忍不住苦笑。
韩炳滚动着鼠标,看着评论,佩服地问:“你把那贼干掉啦?”
“就报了个警,做了个笔录。”
“哦,还以为你跟人PK了,这个女的身材不错诶,有没有以身相许?”
“滚!”
“哈哈——”
“啊对了,别和别人说。”
“两顿饭。”韩炳机智地趁火打劫。凛也很大方:“饭堂随便吃。”
“可以,饭堂就饭堂。”
韩炳也不挑,坐回自己的电脑前,忽然又‘啊’了声:“对了,要不想人家知道,你那衣服还是晾到一边好,以防万一。”凛觉得在理,听取了他的意见。等把衣服拉开回来,见到他正在边吃早餐边查看几个号摆摊清货一宿的成绩,于是随口问:“还没卖完?”
‘啪啪’打了一行字发广告,韩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