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玄班一赔一啊,就是地班一赔二也就勉强接受吧,到了我们黄班怎么就一赔十了?是瞧不上我们班的学子还是瞧不上我啊!”
“沈炮仗,你怎么炸我这里来了”施夫子有时也是受不了沈夫子那说炸就炸的脾气。这小老头也就那脾气不怎么好。
“还有那群家伙怎么就开盘口了”施夫子反应回来后气得眉毛都抖了一抖,拿起自己的戒尺正准备起身去打骂那群学生的时候被沈夫子拉住了衣袖。
“等等”
“老沈你干嘛?那群不知所谓的东西我定要好好地去教训教训他们”这群让人不省心的东西,果然是你在看别人笑话的时候自己的笑话也在上演。
“我说等等老施头”沈夫子上前夺过了戒尺,还记得那次那个孩子说过戒尺下的服从并不是心服,不过就是畏惧而已,戒尺得到的效果只是短暂的。
“你这样治标不治本。再说这种事儿要人赃俱获才行。”
“这......那也不能放任了他们”施夫子想了一下道“至少警告他们不得开设盘口,抓到了必定重罚”
“呵呵,这还不如不说”沈夫子以自己与黄班那群皮猴多次斗争总结经验,这种警告口只会让那群家伙化明为暗,化暗为更悄悄。
最好的方法就是.......嘿嘿嘿
沈夫子在施夫子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原本纠结烦躁的施夫子脸上犹如剥开云雾见天明一般。
随后施夫子转头看向沈夫子后一脸不可思议地说到“老沈头,你学坏了。”
那头的黄班,这几日上课都是情绪高涨,同窗间倒是多了不少互动,互相监督互相帮助。
“陆班长,我有个课业想要请教你”一个坐在陆子鸣前方的腼腆小姑娘开口问着陆子鸣道“今日夫子课上说到:今至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有能养,不敬,何以别乎?还让我们回去就着这写一份日志,可我......我并未听明白这话是何意”
陆子鸣有些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可是并未与对方多言,拿起自己的笔低头在纸上写了起来。
小姑娘见了陆子鸣这么冷漠的态度瘪了瘪嘴,皱了个鼻子也不悦地转身开始整理课桌了,动作有些粗暴,看着是又懊恼又愤怒。
须臾片刻,陆子鸣再次抬头时就看到那姑娘已经回头整理完课桌了起身要走了。陆子鸣拿着手中的便签,与小姑娘四目对视后刚想开口,就听到那小姑娘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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