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他没得选择。
见对方一脸痛苦,宁道慎倒是很惬意地喝了口茶继续道
“我看了证词,三个世家的公子少爷指证你在书院中企图对他们动武,恰巧被洪夫子瞧见,他将你一顿训斥,之后还要带你回青云斋继续处罚,让你颜面尽失,所以你怀恨在心。”
陆子鸣不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时洪夫子只是让他陪着在青云斋附近散了散步聊了聊课业,根本就无斥责一说。那些信口雌黄的卑鄙小人。
“还有几个学子看到你与洪夫子一同回了他的寝室,待你走后,他们恰巧路过便瞧见了洪夫子的尸体,前后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期间也无其他人进出过洪夫子的寝室。”
陆子鸣仍然不语,那日他根本就没进入过洪夫子的寝室。至于夫子在屋内被害却不见凶手离开,合理的解释就是当时他送夫子回去时,那凶手就在屋内,杀害夫子后那人便从其他地方逃离了。
然后又要回到原来的问题上,凶手是何人呢?他当然无从知晓。无法知晓那便只有他来顶罪了。
“五日后便是洪夫子的出殡之日。你可有愧疚之心?”
“不.....”不是我。
“不?呵!
如今外头的百姓对你也是厌恶至极,希望本官对你从重查办。还有一些文人学子联名上书要求官府绝不能姑息养奸,也不能因为你尚且是黄口小儿的年纪对你从轻发落。
你们书院的学子也都急着与你划清界限,无一人出面为你说话。小子,你的人缘儿真的很差啊!”
宁道慎说得轻松,如同与人闲聊家常一般,然句句话对陆子鸣来说都是扎心之痛。
“哦,对了,本官听说你的祖母知晓了你的事儿后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了。那位负责你课业的沈夫子也因为你的供词画押也是失望至极,直接气倒了,你说他们为了你这样的冷血之徒操心伤身是不是很不值啊!”
“他们......咳咳”陆子鸣干哑的嗓子一出声,那喉咙口便如火烧一般。随后一声巨响,陆子鸣也是气急攻心,吐了口血后便晕了过去。
“真是个废物”
宁道慎将折子往桌上一扔,觉得自己方才居然动了恻隐之心了,这样软弱无能的孩子自己却有一瞬间因为受洪夫子的故逝的影响想要将对方收到门下栽培。
这么多年来无亲无友,毫无牵绊,放肆一搏,从一无所有的寒门遗孤到如今炙手可热的朝廷重臣。得罪的人无数,偏偏深得圣心,无人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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