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侧着头,身体慵懒的倚靠在长椅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看着上官华生,面无表情的问道:“齐朗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当时,我在楼顶看到的那个黑影是谁?是那个死在医院的杀手,还是龚力勤的律师,或者是那个和龚力勤同归于尽的那个人?”
“他叫张怀,是个律师,也是一个孤儿,他当初就是从这个院子走出去的。”上官华生耐心极好的解释道。
许琅知道了答案,他又继续问道:“那另外两个人呢?他们叫什么?”
“死在医院的那个人叫李承晚,是个小混混,不过他是在东北混的,混的一般般吧,至于你说的最后那个人,叫周七,是个货车司机,他们都是孤儿,都是从这个院子里走出去的孩子。”
许琅挑了挑眉头,问道:“他们都是‘常师爷’的人?”
听到许琅这么问,上官华生愣了愣,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眼含深意的看了许琅一眼,似乎想要看透眼前这个年轻人内心的想法一般,不过,他除了看到了一张年轻而面无表情的脸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哎他们只能算是半个,或者说,他们曾经有机会加入组织的,只可惜,他们没能成功,只是被淘汰的残次品而已,如果不是我想着他们可怜,他们早就死了。”
许琅自从香烟点燃之后,他就没有抽一口,只是夹在手指中间,任由香烟自己缓慢的燃烧着。
“牛宏和他们也是被淘汰的残次品?”许琅问道。
上官华生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他们在被淘汰之后,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他们联合起来逃跑了。”
说到这,上官华生嘴角泛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继续说道:“他们以为他们能够逃出这里,是他们运气好,呵呵也不想想看,当初这里是谁做主,他们逃走的时候,我就在那个地方默默地看着他们。”
上官华生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伸出手指指向一片漆黑的三楼的档案室的方向。
许琅顺着上官华生手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继续看向上官华生问道:“既然他们都是被淘汰的残次品,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你就不怕他们会出去泄露你们组织的秘密吗?”
“你们组织?许埌,你是不是警察当的太久了,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了?你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什么叫你们的组织?是我们的组织。”上官华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许琅。
许琅默然,没有接话,他知道上官华生说的是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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