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尚成捷的真面目就显露无遗,做为一个家庭妇女,陈罗氏不敢去评说,也不敢去驳斥,只能据理力争道:”就是因清远侯忍心不帮,才找上尚书大人,请看在亡夫曾经多年接济的份上,给我儿在京谋个差事,我会感激不尽!”,又回到了大人的称呼,表明此事的迫切性.
用别人时就殷勤哄着,没用了就抛到一边去,这就是陈怀德的嘴脸.尚成捷不免为陈定先不值,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既然有人做了初一,自己何不做十五.摇头叹息一声道:”清远侯都如此,老夫又奈如何?”.
这明显是不相帮,陈罗氏已气愤到极点,怒目瞪着尚成捷问道:”真的不帮?”.
尚成捷既不回答,也不正眼瞧她,用沉默来表明自己的态度.见尚成捷一直不出声,陈罗氏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出杀手锏.”既然你不懂感恩,就别怪我绝情,我就将你那肮脏事给捅出来去,看你如何做人.”.
尚成捷也不是吓大的,一个妇人能有什么好怕的.抬头看看屋顶,完全不当一回事.本来陈罗氏是想激起尚成捷的好奇性,问问自己掌握他什么丑事.却见他两耳不闻窗外事,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吐出三个字来,”杜素娥!”.
尚成捷一听杜素娥这名字,如弹簧蹦地站了起来,转头看着陈罗氏,见她纹丝不动得意洋洋,猛地发现自己失了态,马上反问道:”谁是杜素娥?”.
陈罗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尚成捷也有担惊受拍的时候,那就多让你悬着心,免得看不起我等妇孺.说了许久的话,还真是舌干口燥,拿起茶杯慢慢地品味着.尚成捷深知此事急不得,心思沉重地坐了下来,当眼睛还是在看着陈罗氏,久了又转过头去.
过了良久,陈罗氏放下茶杯,刚刚才转过头去的尚成捷,将注意力转身她.只听到陈罗氏说道:”杜素娥的丫环鹃儿,并未跳河,是我将她的一双鞋放在河边,制造跳河自杀的假象.为了答谢我,她将你和杜素娥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什么鹃儿,她是谁呀?”,尚成捷岂能自我认下,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族兄尚成杰是回来住了三个月,可不到五个月后就生下了女儿尚宛晶,说是早产,那接生婆可是鹃儿找来的,住在哪我清楚得很,尚书大人可要见见她吗?”,陈罗氏信心十足,不容对方分辨,又说道:”两个同名的同宗兄弟,还同妻.尚成杰可是朝廷嘉奖过的官员,他的遗孀却与朝廷命官私通,看你还怎保住这官位?”.
尚成捷一听心一下子就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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