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心中在想,这位家中仆人的儿子,十几年来就和忠仆一样为自己办事,与自己的儿子和女婿相比,虽不聪慧机敏,但指明的事却无条件地办好,决不敢有所懈怠.这几年让他去办梁纪的事,的确有些难为他.让夏瞻去办,只半年就有了眉目,人与人真的无法相比,想办法有曹瞳和夏瞻就够了,办事还是潘国洪来得牢靠.
正如夏旬秋所想,在蓝庭枢刚被关,夏瞻就知道私奔的事,因为郧阳侯府有他的眼线.既然事情已扼杀在摇篮中,夏瞻更不愿声张,勒令府中人不准有任何人提起此事,不然杖杀.连混世魔王夏焌都缄默其口,还有谁敢多说一句话.
夏瞻一直秉承着结交皇室,特别是有继承权的福王和郕王,对他们谁也不过份巴结,京城四贵能靠近但不献谄.因而在对待女儿的事情上,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就闭耳不闻.夏瞻的心不在此,内阁四位大臣有一位已告老还乡,空出位置已近半年,嘉庆帝仍未透露口风,这才是他费尽心力想要的,与之相比,女儿和蓝庭枢的事显得太过渺少,不值得一提.
虽然自己呆在内阁的时间较多,也能接近权力中心,也有岳父的照应,做为吏部尚书,权力不少但毕竟不是阁员,如能更进一步,自己就可独挡一面.对于究竟谁能入阁,连曹疏也猜不透嘉庆帝的心思.因而这些日子来总是心事重重,对其他事情也提不起劲.
这天郧阳侯蓝畴前来拜访,迎进府中在客厅坐下.夏瞻礼节性地问道:”侯爷难得来我府中,不知所为何事?”,说完喝了一口茶,也不急着对方回话.
蓝畴没想到夏瞻真能装,如不是自己早发觉,夏家的脸丢到大街上去了.想想知道的人很少,事情可以说根本没发生,何必自己去点破呢?蓝畴也很随意地说道:”你我都是明白人,两家的婚事已无可能,就不要逆势而行,各自管好自己的儿女.”.
夏瞻干脆一装到底,不明白地问道:”小女一向循规蹈矩,不知有何僭越?”.
既然对方装糊涂,蓝畴也没必要点明,”只是犬子对令爱还念念不忘,怕伤害到令爱不好.”,态度很是诚恳,也是善意的提醒.
夏瞻当然不能显弱,”如今小女对什么人都失望,不会再与谁有交割,侯爷大可放心!”,说话时眼睛都未正眼瞧他,一脸不屑一顾.
蓝畴觉察到了,心里知道他有怨言,就他的话回道:”那就好!”,见夏瞻不以为然,得给他一点猛料.故作自言自语地说:”除了小女从中联络,其实还有一个人,此人不怀好心,阁相可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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