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小侯爷太多虑了!”.
“唐都尉就从未请过假,连节日也在军营,心感惭愧!”,蓝庭枢是较真之人,说的都是事实,不容人争辩.
“我是没成家的人,没有羁绊自由些.”,这是为别人着想,并不是谁都挤得出的时间来.听唐通如此说,蓝庭枢心里顿生敬佩.
“案情还是没进展吗?”,见蓝庭枢静默不说,唐通就随意关切地问道.
“在场的证人都已被收买,众口一词,案子翻不过来,可怜了我姨父姨母.”,回答之间不免伤感,蓝庭枢低下了头,更觉自己的无能.
“总会有办法的,小侯爷不必忧心.”,唐通也后悔不该提及此事,戳了他人的痛处.见蓝庭枢只是在沉默,就起身告辞,并不要蓝庭枢起身,独自离去.
没过多久,蓝庭梅忽然跑进来,急切地问道:“哥!唐通来说了些什么?”.
唐通来访带有官方慰问的性质,郧阳侯蓝畴不好加以阻碍,如今焦头烂额,不想多生变故,先将女儿禁锢后,才让门房请进来.见被父亲看起来,打听到是唐通来看望哥哥,管制被解除,马上就快跑来到哥哥这里.
“没说啥!只是礼节性的问候.”,蓝庭枢知道妹妹的个性,不想多生枝节,少说为妙.
蓝庭梅岂是好骗的,不依地追问:“就没提起我?”,眼睛狡黠地盯着,看看究竟说谎没有,越来越靠近床头.
蓝庭枢轻轻地碰了她一下,不耐烦地说:“他识大体,只讲了军营和工地的情况,顺便问了一下你表哥的事.”,知道混不过关,还得说说.
“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表哥的事是现时最重要.”,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不甘,只是不好表露出来罢了.
为了隐藏自己的心事,蓝庭梅紧接着问道:“他就没有好的办法,让表哥脱罪?”.
蓝庭枢很不屑地一抬头,“就他能?我们动用那么多关系,都无可奈何,你太高看他了.”,蓝庭枢不是看不起唐通,这事本就缺乏证据,再说他根本还没接触此案,不是动嘴皮子能办好的事.
“我们都是中规中矩,他鬼点子多,入手的角度不同,肯定有办法.”,蓝庭梅说得很自信,见哥哥根本不正眼瞧自己,接着激将道:“哥哥问都没问,就那么肯定.他就不会找上门去,挨别人一顿揍.”.
“你!哥还在此躺着,枉费了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才是那最没良心的.”,蓝庭枢听了大为生气,有些咳嗽,用手压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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