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国库难已为继,并不是朝庭的赋税少了,而是比以前更重了,还是一些地方私自加税.”.
“既然税目多了,那收的税应更多些,那为何却变得更少?”,解学龙不耐烦地反讽.
“大师兄只知其一,不知道地方官员已变得更贪心,再者衙门的庸员过多,这些也不是善类,只要是从手中过的,都要咬上一口,留下的亏空越来越多.他们还一个劲地喊冤,为了衙门运转,是不得不扣下的税款.衙门此所以亏空厉害,都是他们大肆吃喝,用公款拉人情,这已是惯例,见多不怪!”,唐通一口气说了许多,还意犹未尽,此时被一声音打断,回头一看是米化中.
”这个我最清楚,小师弟说到了点子上.”此时说话不仅是认同,还有一种巴结的意思,但米化中看到众人诧异的目光,本想举实例,只好不再说话.
“在江南道路泥泞难行,地方官员加了一项修路税,摊到每个人头上还不少.收了也就收了,可路一点也不修.反正政务拖拉是常事,等以后再干不迟.再有丰年的增产税,对上说是加修了水利,让上司挑不出毛病,修水利了呣?还有人头税,贵族豪强的是收不全的,怎么办?往穷苦人身上加,税目更多了.”,唐通一口气又举了例子,还想往下说时,又被话打断.
“依你之见,除了整顿吏治,就没有别的办法?”,这些解学龙虽未亲见过,但也有所耳闻,不想听唐通在长篇大论,最急切的是看他肚中有没有货真价实.
那知唐通冷笑几声道:”吏治岂是我等小辈能想的,就是我们人等,有人混到首辅,到那时也是力不从心,上下掣肘,下不去手.”.
”那你还在这夸夸其谈,不觉得好笑吗?”,熊启文早就听不下去,忍不住讥讽唐通.
“只要有陛下支持,我可舍身一试,虽不敢说以后杜绝,但敢担保维持一段时期.也只有我等初入官场还有着一股冲劲,久了就磨掉了韧性.”,唐通还是就着原题在说,有种跃跃欲试的心态.并未发表不同的见地,是想让熊道运向嘉庆帝转达自己的心愿和决心.
“此话谁都能说,不如说说有何解决的办法.”,还是老练稳重的熊启春,一语直中要害.
“很简单,就是全国的关税和开矿,只要户部将此两种权力抓到手,就可以绕开地方官员,行之有效地多收税银,得以充实国库.”,唐通此时说话很简练,不带一丝犹豫.
此话一说完,做为户部郎中的解学龙不由心生赞赏,他最熟悉户部的运行机制,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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