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方,殊不知是夫人管得极严.
如今正厅牌匾仍写有家训慎思四字,近二百年传用到今.”知道这是何意吗?”,指着牌匾上的四字,唐通看着蒲葭兰问道.
鲁国公府的家庭琐事何曾外传,蒲葭兰有些盲目,马上反应过来,反问道:”你知道?”,无招胜有招,隐讳了自己的尴尬.
唐通只是淡淡地一笑,坐到正中左边座位上,指指右边的座,”这没有他人,坐下我告诉你!”,见蒲葭兰没有反应,再次伸手示意.
蒲葭兰有些不情愿慢慢地坐到指定的座位上,有些不适应,来回扭动屁股,直到坐到舒服为止.”是不是像极了两口子?”,传来唐通的声音.
听了此话蒲葭兰是惊奇的,想想他也是随口一说,但心里极是滋润.”别调侃我!说说!我想听听!”,故作不在意,眼睛紧盯着唐通.
只见唐通无邪地一笑,”鲁国公左思和夫人,就和我俩这样坐着,训斥院中的女人,如有犯家法的,当众鞭打,当然多是夫人一人在场.鲁国公可是情种,最为怜香惜玉.”,说着看着蒲葭兰,好像要惩罚别人是她.
蒲葭兰不屑地一笑,”连夫人都没有,还在侃侃而谈,不觉得寒碜吗?”.
“夫人不是手到擒来,只是称心的难觅,不得花番心思.”,说着抛个媚眼给她.
知道是在说自己送上门来,哼笑两声.不禁问道:”为何偏偏选中秦馨仪,夏暮秋不是很好吗?”.
唐通一拍案几,站了起来.”论长相和才能,怎能与他姐姐相比,我就娶二婚的夏旬秋也不会娶她!”.
“那秦馨仪呢?”.
接连的相问,唐通不仅没在意,而且并未看蒲葭兰,接着说道:”向来富贵人家,长房长女最为珍贵,再说能与夏旬秋相比的只有她而已!”.
蒲葭兰深知唐通说的都是真话,更为他的直爽而感动.但还是嘲笑道:”原来唐大人也免不了俗,夏旬秋就那么迷人吗?”.
“夏旬秋只是象征,供着就行.而你才是最为迷人,那个男人不想娶你做妾.你该是我的,跑不了!”,说着上前一把抱住蒲葭兰.
蒲葭兰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一甩手道:”我不是随便之人,别得寸进尺,放开!”,说着又开始挣扎,双手在轻打唐通的双手.
唐通没有躲闪,猛地亲了他面颊一下,放开蒲葭兰.”先做个记号,我定会娶你的!”,说着兴举起了右手,大声道:”我当着我父母的灵位发誓,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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