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急的哇哇大叫,怎奈无论招式如何变化,都是奈何对方不得。
而殷融阳瞧在眼里,自是苦笑不已,他跟悟因交手,稍有差池便有性命之忧。
悟因的“大力金刚掌”掌法惊奇而刚猛,这门功夫极为难练;整日以手掌断木、砍石,一般十年才不过小乘,若是想成就大乘境界,非三十年之功而不可。
而悟因已经把这套硬功掌法,练就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殷融阳已变换了多种拳法,才堪堪与其周旋,却还是久战不下,心道:“若还是如此骑虎难下,恐怕我师兄弟性命堪忧”
想到此间,见悟因手掌又横扫而来,突然一招“揽雀尾”惯住了悟因的双臂,随即又使用太极拳的“松、拔、沉、坠”四字决法。
悟因顿时大惊,只觉一身的力气,竟然莫名的不知去像,还有股腰酸背痛之感,悟本在一旁瞧的清清楚楚,眼见师弟已然不敌,他手中禅杖一抖,横扫殷融阳背心而来。
此招简单而直接,殷融阳以太极拳法,卸掉对方所有的力道,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取巧之意,未来得及有何动作,只听背后风声紧呼。
方要弯腰躲过去,只听一人喝道:“方丈手下留情”虽说悟本只使了五成力道,但此刻收手,已然来不及。
只听“铛”的一声响,金属撞击之声,悟本的禅杖被拨了回去。
悟本也是吃了一惊,只见此时殷融阳身后站立一人,悟本定睛打量此人,只见他身着灰衣,手持长剑,面目在黑夜里瞧的不是甚清楚,不过看年纪却不足三十。
悟本,刚才自己虽说未用全力,但见对方只用三尺长剑,便抵挡住自己的千斤之力,其功力只怕也不在自己之下,但瞧服饰打扮非道非僧。
江湖中这般年轻的后辈,却是未见过有如此武功之人,心道:“莫不是武当请来的帮手不成”
但悟本能做一派之主,必有过人之处,在未分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三思而后行,手持禅杖,单手打了个问询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何人,为何干预我等门派之争?”
但见那人收起长剑,上前行了一礼抱拳道:“方丈有礼,在下不过无名之人,若说起家师可了讯一二”
此时悟因、殷融阳见此变故,已然停手,悟因冷哼一声,走近悟本站在其左侧;而殷融阳见到来人时,先是一惊随即一喜道:“凌贤弟真是许久未见了啊,差点认你不出”
来人正是凌霄,他笑道:“稍后再叙”而悟恶本就有好胜、好斗之心,不分个高低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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