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鼎沸的街道,逐渐变的安静起来,车水马龙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再到后来,除了偶尔有一两支官府巡逻队伍,排着长队踏着整齐的步伐在街道行走外,再无半个人影。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一更声响,一个五十来岁的矮胖老者一手拿着一根木棍,一手拿着竹棒,嘴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正呼喊间,忽然头顶传出一阵风声,抬头仰望时,只见一个影子从屋顶掠过,快如闪电,根本未看清是什么物事,把那老者吓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惊魂未定之时,再揉眼观瞧,哪有什么影子,怪自己年老昏花,一时看错,心里嘀咕着,嘴上继续喊着更言。
应天府东南处,一座并不气派的府宅,唯一显得有几分不凡之处,气便是府门两旁摆着的昂首雄狮,门牌之上两个大字“黄府”此处正是翰林学士,黄子澄的府邸。
在寂静的夜空中,一个人影在黄府的屋顶上掠过,紧接着跃进院落之内,显露出身形,正是夜探黄府的凌霄。
他漆黑的双眸,扫视着院落之内的房间,瞧了片刻暗道:“奇怪,虽素有贤名,但也不至于此”
偌大的院子,几十间房舍,不仅一个家丁没有,连一个佣人也瞧不见,空旷而寂静,根本就瞧不出是一个官老爷的住所。
转身走进内院,方没几步,便听到一个妇人,带有怨色的声音响起道:“老爷,天色已晚,歇息去吧,明日再看也不迟”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男子,略显迈老的声音,叹了口气道:“夫人,还有些事宜等我处置,你先去安寝吧”
那妇人心知多说无益,也叹了口道:“老爷,请保重身子,妾身去了”接着便见到一个头拢双鬓,斜插乌簪,身着素装的妇人掩门而出。
不用细想也知,这妇人便是黄子澄的家内,而屋内略显老迈的声音,就是黄子澄本人了。
凌霄见那妇人,穿过廊阁便隐没了身影,从暗处显露身形,朝那烛火通明的房间走去,方想扣打门环又一想:“不可,虽黄子澄识大体,明险恶,但我乃江湖人士,天子脚下不过一介草民,况也识不得我,若我说出事情的严重,无凭无据也很难信我之言,倒不如照计行事”
想到这里,便直径来到窗户之外,点指捅破了一个小洞,投眼瞧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长者,房间内别无他人正是黄子澄。
只见其六尺来高,头发黑白参半,面目消瘦,一簇山羊胡,一身粗布麻衣,哪有官位显赫,一朝重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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