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作为整个顾家权势最大的人,他一向不都是冷冰冰的嘛?一向不都是不近人情的嘛?
难道传言是假的?
老者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顾子锋,即使是顾子锋隐藏的再好,可是他还是看出了那一丝异样的神情。
只是那一瞬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神情的顾子锋此刻却是面露愤怒,当然更多的却是悲伤。
“嗯?”
顾子锋双眼充满血丝,眼瞳已经红成一片,他心中的愤恨已经占据了他的理智。
因为他盯着自己面前那道身影的时候分明看到了那长裙处的痕迹,那是一道被大力抓出来的痕迹。
显然钟月芳不是自杀,顾子锋一眼就看出来了。
如果是自杀的话,顾子锋或许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之中,他亏欠钟月芳了一辈子,整整一辈子他都在亏欠钟月芳。
即使是到昨天晚上他们见了一面之后也是这样,昨天晚上钟月芳走后,顾子锋站在书房里一夜没动。
他没有觉得累,只是心里的痛苦超越了一切,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使是当年他管理整个顾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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