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将渐渐地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甄嘉石的作息向来正常,在没有要事的情况下通常都是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的醒了过来。
不知道是怎么了,湛怡宁的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让她有些不安。
她担心是不是甄嘉石那里出了什么事,紧赶慢赶地在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前,回到了那个山洞里。
湛怡宁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发现甄嘉石还紧紧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松了口气,但是,还没能够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子突然一软,倒在了地上。
当湛怡宁睁开眼睛,就发现她的手脚都被镣铐束缚住了,只要动一动就会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长长地绳索的另一边连接着的是甄嘉石的手腕。
他怎么能拴住自己,像对待牲畜一样。湛怡宁的眼睛有些酸痛,她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不让她露出一丝脆弱。
湛怡宁不可置信地看向就坐在自己对面的甄嘉石,语气里带有满满地愤怒,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将我困在这里嘛?”
“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
湛怡宁的语气渐渐微弱了起来,她失望地看着一直就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的甄嘉石,心里满满都是苦涩。
“是你先这么对我的,湛怡宁。你忘了你五年前是怎么对我的了吗?不辞而别,呵,我还只是将你绑在我身边。”
甄嘉石听着湛怡宁对他的那些失望的话语,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不过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幽幽地说道。
“如果我说,我只是在古堡的门口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我来到了这里,你会信吗?”
湛怡宁苦涩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装失忆吗?湛怡宁,你听好了,我不会去问你那五年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只关心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分钟,你都要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甄嘉石完全不肯相信湛怡宁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在他看来,湛怡宁从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在遮遮掩掩,让人看不明白。
索性,他也就不去关心那些了。
“可是你的身体——”
即便是手脚都被束缚着,湛怡宁最为关心的事情也是甄嘉石的身体情况。
"不用你费心了,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甄嘉石看也不看满脸伤感的湛怡宁,随手将一粒鹅卵石大小的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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