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确定了自己的父皇是认真的之后,他缓慢地将手中的剑收了回来。
“当真?”
“当真,我总该是要写一个床位书的,不管是因何而死床位书总是要有的,不然的话就算是有口头上的圣旨,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好了。”
听见了皇上这话,宇文也是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是他还是选择退出了门去关上了房门。
“那我就等凤凰,你一刻钟,你好好的琢磨琢磨这个船尾书该怎么写,一刻钟之后我会再进来的,若是父皇写的好的话,说不准我能够改变主意呢。”
宇文易直当父皇,这是在对自己示好,希望能够留住他的命而已,却并不知道,自从他走后,他所谓的富婆儿也根本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样。
看着紧紧紧关闭上的门,看着外面一层又一层的人,听着外面的尖叫声和哀嚎声,皇上浑浊的眼睛里渗出来了几滴的泪水。
这是后悔的泪水,也是痛苦的泪水,他痛苦自己的子民,正在遭受着这样的劫难,他痛苦,如果国家真的落在了自己的儿子的手上,只会越来越糟。
他后悔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自己的这个人的心性。
不过现如今,嗯,已经到了这样的关头,再有些什么样的情绪也没有办法了,毕竟他现在…只是别人的结下之仇而已了,而这个别人不是别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他抽出来了,在书房里摆放了一把平日里指控观赏的剑,这把剑当时是从琉璃国求来的,是他用了50匹的好马才从琉璃国求来的,那边的剑圣打造的剑向来都只是用作观赏的,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使用它。
不过没想到今日这把好剑到有的上它的用场了。
皇上缓慢的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健身寒气逼人,看上去只是轻微的,一碰就能够要了人的命一样。
皇上就像平日里皮卡托泽一样的坐在了书桌的面前,只不过不同往日的是手里有着一把剑。
他缓慢地将这把剑扎进自己的胸口的位置,身为皇上嘛,尽管这一辈子活的都不太体面,但是死总是要体体面面的,死的比起来让别人杀死的,倒不如由自己来自杀。
黄山啊,查得非常的缓慢,每秒的疼痛都在提醒着他,他这一辈子发生过什么,又是经历过什么,对于眼前的往事他历历在目,一闭眼睛就是曾经曾经的事情。
终于到了最后,整个舰贯穿了他的心脏,但是他却并没有马上断气,而现在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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