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人压根没有收到卷轴,只是被空掌打破了玻璃,却被大长老的人认为是私藏卷轴,有叛逆之心,硬生生的绑起来搜家。
这反而激起了许多人的怒火,谁家没有点隐私,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的却要被搜家,换谁心里都有火。
日向日足兄弟看着一团浆湖的族地,脑袋里同样乱成一锅粥,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羽洛先生……为何要用如此激进的办法……”日向日差喃喃的念着。
日向日足看着混乱无比的家族心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虽说自己是族长,但明显大长老那边势力更大,很快骚动就被平息。
日向夏皱着眉头看向羽洛:“还有胜算吗?”
羽洛靠在墙上看着戏啃着苹果,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六。
“卷轴都被大长老收走了,胜算拿来六成?”日向夏不解。
“我发的不是卷轴,而是怒火,我把这群麻木的家仆怒火勾出来,胜算就是六成。”羽洛戏谑一笑。
“不懂你,我反正找个地方先把笼中鸟解开了。”日向夏已经等不及的拿着卷轴往山上跑。
“自由的火焰已经燃烧起来,好戏才刚刚开场。”羽洛打着哈欠往家走去。
之后的几天里,日向族地里时不时就会飞来一场纸片雨,或是一群老鼠大摇大摆的敲锣打鼓的举着展开的卷轴路过,这让日向长老一脉忙的几乎没办法合眼。
最后无奈之下,居然出了一个馊主意,软禁了所有在家的族人,在解决这个事件之前,绝不允许有人接触卷轴。
而要解决羽洛这个麻烦,真的让人头疼,下令捕捉,凭借长老系手下的那群酒囊饭袋,人家衣角都碰不到,勒令日向日足,那边的人人奉羽洛为先生,根本不可能对他动手。
最后告到火影那边,猿飞日斩也是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就为战争的事烦着,遇到这破事勉为其难的把羽洛和日向日足,大长老三方喊了过来调解。
这所谓调解不还是打嘴炮,仗着辈份高,羽洛饶舌骂得大长老差点又吐血三升,最后把火影办公室闹的一团乌烟瘴气。
无奈之下,猿飞日斩只能把这件事情定性为日向族的家事,怎么处理都好,就是不允许叛村内斗。
一看就是和稀泥的老油条了,在他看来事情还没严重到需要村子介入的程度。
直到三方人回到日向族地,却见到门口围满了人,人山人海如潮水般的欢呼,以及不停闪烁的照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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