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填饱肚子再说。
他快走两步,上前端起铜盆,俊脸立马变了颜色。
铜盆里,纸人被撕成了碎屑。
纸屑的中间,混杂着一些豆粒大的彩色珠子,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而那三只鲍鱼,壳口大张,齿舌里咬着些着纸碎片,隐隐有腥臭味儿散发出来。
珍珠!并且是极为罕见的鲍鱼珠儿!
陆询转忧为喜,如此多彩圆润的鲍鱼珠儿,应该值不少钱吧?
看来,那纸人落入铜盆后,被三只鲍鱼撕碎吃了,结果中了魇昧法儿,吐出珠子后死了。
这可占了那萧姑娘一个大便宜,有空时少不得跑一趟三山里,为她姐姐叫次魂将这人情还了。
他端着盆入屋,以水将珠子清洗干净,这才发现,那珠子中间竟然有孔。
他找来缝尸的麻线,一粒粒的串起来,一串十二粒,正好做成两条手串儿。
套在手腕上试了试,可别说,大小正合适!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陆询一激灵,顺手抓起了板凳。
一道压低了嗓子的声音传来,“询公子,开门,是我,彭祖!”
在原主记忆中,张彭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之一。
陆询打开门,张彭祖回望一番空荡荡的菜市口,挤进来后,将门一把关上,急道:“公子,快逃!你的身份暴露了!”
陆询白了他一眼,连街上混的泼皮都知道了,还用你说!
张彭祖拿出一锭银元宝塞到他的手里,“快逃!能逃多远逃多远!迟恐生变!”
对于原主的这个儿时旧友,陆询也不跟他客气,恰巧身上也没有几个小钱,正缺这阿堵物儿。
张彭祖见他收了银子,再次催促道:“公子快逃吧,西市令王仲翁接大将军旨,一会儿就带人过来抓你了。我是瞅空溜出来报信的,得赶紧回去!”
“逃?我为什么要逃?”
陆询慢条斯理地将银锭装入袖中反问道。
张彭祖伸手摸向陆询额头,“公子,你是不是傻了?巫蛊余祸未了,你的出身,于今上可是大忌……”
陆询轻轻闪身,躲过他的手,“吾意已决,无需多言!”
“好!”张彭祖当啷一下,擎剑在手,“咱哥儿俩今天拼了,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个大郎。”
陆询连连朝外推他,“去你的,大清早的少说这些丧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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