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有事?”
王仲翁又怔了下,脸色跟吃了半只苍蝇似的,有些难堪,不过,很快换回了笑脸。
“啊?本来有事儿的,现在没事了。那啥,询公子你不是当街打杀了冯三爷嘛……”
陆询打断了他,“市令大人,请注意用词。是那冯三血咒我不成,反噬自己,才呕血而亡的。”
王仲翁苦笑下,“那冯三的兄弟冯殷乃是霍大将军的爱臣,自然是不依。昨天上午,他带了王子方等,到处寻你未果,定要拆了你的铺子。是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花了百斤金子,才将其打发走的。”
“哦?他要拆,让他拆就是了,反正那是廷尉府的公产。再说了,他兄弟血咒我,我还没到廷尉府告状,他倒先找上门来了,岂有此理!”
陆询见王仲翁脸色更加难看,不管怎样,是他帮忙摆平了冯三的事,连忙说了句客气话,“总之,还是多谢市令大人照拂,这份情我记住了。”
然后指着刑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王仲翁长舒一口气,这一百斤金子早就准备巴结冯殷,求他在大将军面前递话儿的。
现在好了,一饵两伺,多赚个人情。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也就是询公子问,换个人我是绝对不能说的。”
“昨天夜里,宫里突然又发生了巫蛊事,上官皇后突然魔怔了,说什么‘定要杀了那麒麟子报仇’。”
“女侍医淳于衍前往问诊,竟然从皇后床下搜出了个桑木做的木偶人。”
“大将军震怒之下,将椒房殿全部宫人下了内官狱。宗正刘痕稍加审问,就察明了原委。”
“原来,是皇后的亲姑姑上官小妹记恨父兄被腰斩事,迁怒于皇后……”
“对了,那上官小妹的尸体,现正在询公子的铺子里呢。”
陆询又惊又喜,惊的是,那上官皇后居然也说萧云日常重复的那句话。
喜的是,又有尸体可以招魂缝敛了,那可都是香火值啊。
“市令大人,还有多余的尸体吗?我年轻力壮,可以多分我几具。”
王仲翁半信半疑地看着陆询,“你确定?”
陆询拍着胸脯,“当然!市令大人为我解了冯三之难,我陆……公孙也是知恩知报之人,自然须为大人分忧。”
王仲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这些缝尸匠,名义上归西市管理。
可他们隶属于廷尉府,平时虽不敢不把西市当回事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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