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守河拆桥的吗?若不是小爷,这会子你还被关阴泉里。说不定早被陆雅那老稳婆把头都斩掉了。”
陆机听它竟然侮辱自家老祖宗,把费鹏玄铁箭拉满,噌地一下射了过来。
孙刑徒身子一缩,钻入土中,很快从陆机脚边钻出来,咬了他脚脖子一口,又飞快地钻入了土中。
陆机见箭未到,那只大老鼠竟然原地消失,正纳闷中,腿上一疼,低头一看,脚脖子上多了个血窟窿,深可见骨。
一会儿,黑血汩汩流了出来,脚脖子很快肿得比大腿还粗。
他知道自己中毒,连忙摸出一颗冰玉丸,填入口中,未及咽下,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吴妈上前,从他嘴里抠出那枚冰玉丸,塞入姚静的嘴中,手掌抵在她的后背,一团黑雾生出,慢慢融入姚静身体,姚静的脸反倒多了血色,渐渐红润起来。
孙刑徒从陆询脚边钻了出来,对着吴妈道:“喂,你可得跟你家小姐交待清楚了,是我孙刑徒救了她的命,可得让她承我的情!”
“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这可是在陆家!”
常珩凭空一招,一根老干虬枝的桂木杖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将桂杖往地上一戳后,顺势挥向了孙刑徒。
孙刑徒见事不好,身子一缩,又要钻入地底。
哪想到那泥地竟然硬似金刚,它一钻不成,再钻,那桂杖已携着银光打了过来。
它“吱”地惨叫一声,钻入了陆询裤腿里,“指地成钢?你怎么可能会指地成钢?”
常珩冷笑一声,桂杖平指向陆询胸口,“交出解药!”
陆询正要出剑,吴妈身子一晃,挡在了陆询身前,“常姑娘,不可对陆仙师无礼!”
常珩再打量陆询一眼,想起取走蟾宫折桂服时,陆询那惊鸿一瞥的身子,未及说话,脸先红了,把小金往袖中一塞,扭着纤腰,回了自己日常打坐的小楼。
吴妈见她走远,这才一转身跪倒在陆询面前,“吴氏未亡人见过仙师!”
陆询搜遍原主记忆,也未能想起她究竟是谁,于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是……”
吴妈抬起头,“贱妾吴姚氏,拙夫吴刚,曾是故戾太子麾下旧将。”
陆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认识我?”
吴妈泪水涟涟,“公子不记得了?也是,当年在郡邸狱,公子尚处襁褓之中,不记得贱妾倒也正常。”
陆询待要再问吴妈,她却擦把眼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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